说着,“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就被甩上了,我撑着的姿态也慢慢地松懈来,怎么就觉得这一早上的功夫比我在依尘忙碌了一天都还要累的感觉。林增年的办公室太大了,我一人坐在那里,觉得有些冷清的发慌。秘书给我送来了最近几个重要项目的资料,我扫了一眼,都没有涉及到核心机密,看来我虽然坐在那里,还真的相当于一个花瓶!
大概快到傍晚的时候,我便匆匆开车离开了宁宇,朝着警局走去。见到苏墨的时候,他倒是一副悠闲的姿态,好像他逛的其实不是局子,是窑子似的。我坐在他对面,开门见山地问道,“姓苏的,请问你午在会议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墨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把他手中的热水放置到我的跟前,像是早就预料到我会追杀到这里来似的,有条不紊地说道,“一,你不是不想做这个位子吗?既伤害你们的姐妹感情,又吃力不讨好的。二、我只是对事不对人,从宁宇的发展需求来看,你坐在那里的确没有林薇坐在那里合适。三、林增年看的不错,要是你林依依卡在那个位置的话,的确会钳制住我,我怕我以后开会都不能正正经经的了!”
苏墨这个人就是这样总是让人看不透,明明是很正经的事情,从他嘴里说出来,似乎又带着些不正经的意味。但是,这不正经里面却满满的都是正经的理由!
我捧起那个茶杯喝了一口,便反问道,“苏墨,我是真不知道我对你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苏墨淡淡地应道,“嗯,可能比你想象的重要
那么一点点!”
我瞪了他一眼,环视了一圈,说道,“看来你挺适应这个新的聊天环境的!”
苏墨也跟随着我的眼神看了一圈,附和道,“是还可以,容易让人说真话!”
我嗤笑了一声之后,便问苏墨找律师来了没有,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冲着我耸耸肩。我当时还挺惊讶的,就反问道,“你什么意思,不会是真的想待在这里不肯走了吧?还是说……你打算俯首认罪?”
我话刚说完,苏墨就颇有些没脸没皮地回应道,“我等着你来捞我!”
我又忍不住嘲笑他一番,“我为什么要救你出去,你涉嫌害死的那个人是我亲爸,你出去了还得反对我坐上龙椅,我觉得你待在这里,我会省掉很多麻烦的!“
苏墨习惯性地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嗯,就一个坏处,这里没有单人间!”
等我意会出来苏墨话里的意思的时候,就拿起手中的纸杯朝着他砸了过去。苏墨躲的也很轻巧,但很快就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很认真地问道,“林依依,现在,还信我吗?”
我也盯着他看了良久,笃定地回应道,“这件事情上,依然相信!”
苏墨露出一抹会意的笑容,不过,还没有等他开口,我便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来那根钢笔,问道,“这支笔是你的吧?我今天早上在林增年的病房门前找到的。你去那里干嘛了?是探望领导,还是心怀不轨?”
我是在刚刚回忆起来苏墨在会议上把玩着自己手指的画面,才想起来为什么那只钢笔会让我感觉到眼熟了。因为我见过苏墨转笔的动作,他今天之所以玩的是自己的手指,是因为右手上习惯性的东西不在了。
苏墨的视线也跟着看向我手中的钢笔,眯着眼睛问道,“你认为呢?”
“说实话,我不清楚,但是,我想只要调阅医院的录像就能看到你曾经偷偷去过林增年的房间。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就会让你添加更多的涉案嫌疑?”我也没有直接回应苏墨的问题,而是学着他说的,就事论事地分析道。
苏墨笑了笑,直视着我说道,“所以,林依依,我也想看看,拉我一把,推我一,你到底会选择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