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任娇娇小小地喊了一声,侧过头看了一眼被医护包围的齐远民。
那眼神轻飘飘的掠过,不再充满依赖与喜悦,就如他只是路边的石子,不值得再注目分毫。
齐远民恍惚一瞬。
这个模样他也见过,在季梦青身上。
自那之后,他拥有的一切都飞快的离他远去。
齐远明心头猛地一跳,霍然起身,下一秒却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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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成蹊一大清早,就接到了特助的电话。
他小心地抽身,在他怀里的陶李却敏锐地睁开了眼。
季成蹊问:“再睡会儿?”
“不睡,饿了。”陶李四个字蹦出来,就紧紧地闭上了嘴。
声音哑得不像话。
季成蹊没忍住,笑着亲了一下他的唇角,接通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特助张口就是:“老板,齐远民被打了。”
陶李隐约听到了一点,不怎么感兴趣的想要起身。
可刚一动,某个地方就感觉很怪。
他沉默了一下,默默缩回了被子里。
季成蹊看着缩回去的陶李,起身离开房间:“被谁打了?”
“任娇娇的妹妹。”特助说,“齐远民昏了一下就醒了,是脑震荡,刚刚他助理把他接走了。”
季成蹊惊讶:“齐远民没报复?”
“没有。”特助也感到奇怪,“他很快的就走了。”
季成蹊回到主卧,看着露台边上随风摇晃的玉兰树枝:“产妇没事吧?”
“母女平安。”
“那就好。”季成蹊本想就此挂掉电话,但他沉默了一会儿,道,“打听一下,如果他们家准备自己养孩子的话,我可以提供一定的经济帮助。”
特助愣了一下:“好的老板,那……齐远民另外一个情人呢?”
齐远民的另外一个情人可是个狠人,她对齐远民是个人渣这码事心知肚明,就是奔着坑钱分财产怀的孩子。
季成蹊想起陶李曾经说过的,让齐远民社会性暴毙的事。
这一男一女,一个想骗色,一个想骗财。
季成蹊决定送他们俩一个光明的未来。
“明天不就是齐远民他爸的生日?请了不少人吧,想办法给她送进齐远民家里去。”
“好的老板。”
季成蹊挂断了电话,转身去洗漱,又去厨房做了早餐。
简简单单的小馄饨,汤底是紫菜蛋花汤,加了虾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