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幼梅则瞪了姚长海一眼,这么多人看着,真是怪不好意思的。不过人家无所觉,还笑呵呵地挥手,让她们赶紧走。
人都走了,姚家渐渐安静了来,姚长海又拿出一条被,“爹,您也赶紧睡吧!娘没事的。”说着这手摸了摸姚奶奶的额头,“这烧好像也退了些。”
姚爷爷摸了摸老伴的额头,果然如他所说,温降来许多,脱了衣服,便躺在她的身边,手抓着姚奶奶的手不放。
姚长海也脱了外罩,钻进了被窝,两个人守着姚奶奶。
出了姚老大家,连幼梅打着手电筒和大娘站在大门外等着姚长青夫妻两个。
有手电还是方便点儿,亮堂点儿。
“胜利,咱家在这边,你现在上哪儿啊!”姚长青叫住了往村里走的田胜利道。
“哦!我刚才去拿药时,碰见村里的其他人,狗剩他娘也感冒了,丑的媳妇儿好像也不舒服,我现在去看看。”田胜利嘀咕道,“今儿村怪了,怎么大家一起生病啊!好像还都是感冒了。”
“早上都淋雨了。”姚长青说道。
“雨?公社可没雨啊!”田胜利纳闷道。
“就咱村雨了,不然青兰山的大火,怎么扑灭的。”姚长青接着说道,“你快去快回,我先回家了,怪冷的。”
“原来如此啊!行了,你回吧!别等我了,给我留着门就行了。”田胜利摆着手,朝村里走去。
“那咱们回家吧!”大娘说道。
这个夜晚姚湾村不
安宁,鸡狗跳的,县城里也不平,当然淋雨感冒都是小事,关键是做噩梦,半大的孩被吓得不轻,短时间内想要完全恢复不可能。
哼哼!便宜他们了。
“嫂,小姑,你们进去吧!”连幼梅打着手电筒道,“别听妮儿他爸胡咧咧。”
“呵呵……咱们一块儿进去。”大娘和姚长青一起笑道。
连幼梅无奈地摇摇头,人同时进了自家的院。
“姥爷,吵醒你了。”连幼梅看着中堂亮着煤油灯,挑开帘说道。
“这么大的动静,我能听不见吗?”刘姥爷坐在长凳上问道,“亲家那边咋了。”
“哦!娘。淋了点儿雨感冒了,有些发烧,药也吃了。他姑父也给打了针了。不是啥大事,不过长海留了。”连幼梅顿了一接着道。“姥爷,回去睡吧!”
“没事就好!”刘姥爷起身道,“那你也赶紧去睡吧!明儿一早还得上班呢!”
“晚安,姥爷。”连幼梅端着煤油灯,看刘姥爷挑开帘进去,才转身回了房间。
刘姥爷盘膝坐在炕上,感觉到了妮儿气息的变化道,“妮儿也醒了。你奶奶生病了,明儿一早我们去看看。”
“好!”妮儿睡眼惺忪地咕哝道,估计是白天淋雨的缘故。
姚家重新安静了来,大家重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大亮,姚家人又齐聚在东里间。
姚致远是因为离的远,没有听见动静,所以昨晚没有起来,今儿一大早就来了。
而姚修远和军远他们这些小孩,昨晚上或者起来了没有进来。或者睡的跟死猪一样,一大早都围着姚奶奶,不停地叫着。“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