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做了槐花蒸鱼,槐花烙饼、槐花蛋花汤。
槐花糕放时嘴里,又绵又酥,甜丝丝的余味无穷,好象那槐花已经进入了你的五脏六腑……
槐花所做出来的菜比上等的茉莉花茶还要香,吃过后整天觉得花香在口。好可惜一年里只能吃这几天,嗯嗯!明年再来。
日子如流水般流淌,刘姥爷除了每晚讲古,每天清晨继续磋磨姚致远和军远他们这些孩子,打击这两人的‘信心’,别看老人家高龄,一只手就对付他们二人了,那是绰绰有余。
每当兄弟二人和老爷子过招的时候,不打得他们体无完肤不算完,每次过招后,累的跟大黄似的在地上不停地喘息。
谁在叫我?大黄瞪大眼睛警惕地看着二对一的三人。
老实说两人跟着老爷子习武养气这段日子了,变化自然感觉的到,论起功夫来,不敢说老子天第一,这对付同龄人百十来个,没问
题。
可是在老爷子面前,立马碎成了渣渣。
“啊……啊……”两声夸张的惨叫,姚军远彻底趴了,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
姚致远席地而坐,不停地喘息,摆摆手,表达着自己不行了。
“行,今儿多接了几招,有进步。”刘姥爷表扬道。
“太姥爷,难得哟!您老也会表扬俺!”姚军远警惕地说道,这是多日来的教训,甜枣后面总是挥舞着大棒。
“麦收近在眼前,我知道你们也要去帮忙,接来会很累。所以……”刘姥爷故意停顿道。
“所以您老大发慈悲,锻炼就减半。”姚军远一脸希冀地说道。
“才怪,加倍。”妮儿坐在大树枝上奶声奶气地说道。
刘姥爷闻言笑道,“哈哈……知我者,妮儿也!”
“啊……太姥爷,这样去会死人的。”姚军远插科打屁道。
“就你哪儿猴样死不了。”刘姥爷笑着拍拍他的肩头道,本来已经爬起来的他,又被老爷子一巴掌给拍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