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儿面部裹的严实,只露出两只眼睛,“三伯好!”
“好好!”姚长河看着妮儿的双眼,漆黑如墨的双眸微微一怔,生硬地说道,显然没有跟小孩子打交道的经验。
妮儿却立即感觉到这个三伯好敏锐的观察力,只是一个照面就察觉不妥来了。
“亲家姥爷,我是长海的三哥,长河。姥爷,谢谢您给的药。”姚长河非常恭敬地说道,对于家里的人,虽然人不在,但是媳妇儿的信里可是写的事无巨细,每每接到厚厚的家书,对着照片想象着家里的人生活画卷、音容笑貌。
所以姚长河对家里人没有一点儿的违和感。
“药,三哥你受伤了。”姚长海立马问道,这双眼如探照灯似的不停地打量着。
“咱们回家说吧!这风刮的如刀子似的。”刘姥爷说道。
“好,好回家说。”姚长河应道。
“三哥,这车。”姚长海迟疑道,“还是别进村了,我怕出不来。”
姚长河也不想自己太招摇了,随即就道,“听你的!不过我带回来的东西,你得帮着拿了。”说着他打开车门从里面开始提东西。
“
三哥,你到底买了多少东西啊!”姚长海看着手中的东西,在看他不停的往外拿。
“这是最后的了。”姚长河拿最后一个帆布包,朝司机座上的小年轻说了两句,“小唐车子就不要进村了,三天后来一趟。”
“三哥,你只在家里住三天啊!”姚长海闻言就问道。
“不是,三天后他来拿东西。”姚长河简单地解释了一道,“我这次能住到过了正月十五。”
“这爹、娘该高兴的不得了。”姚长海激动地说道,“你不知道,你有多久没在家过年了,连我的结婚你都没回来。”
姚长河笑而不语,他也知道自己太不像话了。
兄弟俩大包小包的,刘姥爷抱着妮儿四个人朝村子里走去。吉普车则调头开走。
一路上遇见村子里的人,兄弟二人不停的打着招呼、
“哎哟!这是长河吧!”
“你可有日子没回来了。”
“回来了,就多住些日子。你爹、娘可是想你想的紧。”
姚长河是一路点头应着回到家的。
这一路‘招摇过市’,基本上全村的人都知道姚家老三回来了。
“娘……我……”姚长海站在院子里喊道。
“嘘……”姚长河朝他摆摆手道。
姚长海心领神会。这是三哥想给娘一个惊喜。
“是小幺来了,进来呗,在院子里喊啥呀!不嫌冷啊!”盘膝而坐在炕上的姚奶奶正低着头纳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