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事最后咋了。”刘姥爷好奇地问道。
“最后咋了,我算是明白会哭的孩子有人疼,上面就把那人给赶来了。”姚长海奸诈地笑道。
“喂!海叔你做了啥手脚。”钟小猫挑挑眉道。
“天地良心,俺可没做手脚。”姚长海冷笑道,“只不过正常汇报工作而已。是他自持着上边来的,目无尘,早就有人看不过眼,只不过没等到机会,这一回给人逮到了小辫子,这不刚刚过了放卫星没几年,他现在就放卫星,你说他能好了。”
“海叔,他就这么上报的。”钟奎垣绝得不可思议道。
“啊!要不怎么说愣头青呢!”姚长海眯起眼笑道。
“那他现在呢!”钟长征问道。
“种地去了,什么时候种出每亩一千五百斤,什么时候再回来。”姚长海轻笑道。
不怪乎姚满耕逢年过节去上面混个脸熟,关键时刻还是他们说话管用。
大家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呵呵……”
笑是笑,可谁都知道这里面有多心酸,这还是有一个好的带头人,要是没有,能怎么办,只能咬着牙认了。
妮儿心里更是感慨,这也就是现在他把工作组的人给顶翻了。要是后世,没本事,干不了。哼哼……没本事就靠边站,有的是有本事的人。
数字而已想怎么写怎么写,至于实打实的上交,用他们的话怎么说:老百姓算个屁!
当大家把这件事
做谈资的时候,哪位‘受害者’也是正在给他的上司喊冤呢!
“那谁知道那泥腿子他不讨价还价啊!”他哭丧着脸说道,“他一还价,我不就顺势降来了。我这不也为了多干革命,不想您老人家被人压着。”
“你特么的胡扯什么!你个眼皮子浅的东西,我特么的还不了解你,你说这么高,不就是为了敲人家一顿。姚湾村大队丰产,会缺你那顿吃的。”他手哆嗦着手指指着他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你只要老老实实地让一个经世的老人估产就行了,你惹出来的事,你自己想办法摆平吧!你去好好锻炼吧!”
任凭他再怎么说。此事已成定局,无法挽回。
这一年,各级革委会在暴风雨中诞生了,形势大好,各级领导为了证实自己是无产阶级司令部里的人,纷纷抢功买好。
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没想到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铁板了。而是姚湾村大队是丰产大队,年年先进大队。多少人的眼睛盯着,姚长海是脚踩着钢丝算是平安度过了。
接连几个好日头。没几天的功夫,田野里已经是一片金波金浪。
这一年,天底到处是乱纷纷的,姚湾村又赶上了一个好年景。
端午一过。姚湾村的男女老幼就开始忙活起来了,紧张的做着收麦的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