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蕾自顾自说，后面想了一下觉得这衣服又不像是市里会有的东西，因为她没有见过什么地方可以做这么特别又漂亮的衣服，商场里少有的几间成衣店也没有。

“你是空军大院的人吧？”那边有些人会去国外学习，说不准她这身衣服是外面带回来的。

两世加起来第一次跟方小蕾说话，林冉还没开口呢，她已经给自己安了个特殊身份。

林冉摇摇头，“我不是空军大院的人。”

没料到自己猜错了，方小蕾耐心有限，倒没有再问林冉来自哪里，而是急道，“你告诉我这衣服在哪卖的。”

她就是想知道衣服的事，自己好弄一套啊！

上一世并没有接触过的人，林冉并不想给她打上一个带有偏见的标签，但这次对话显然给她的印象不太好。

“同志，这种事情，我可以选择不告诉你吧。”就算告诉你了，你也无法复制，这是我自己做的。

“哎！”方小蕾的眉头皱上，光看表情就知道很不高兴，她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拉下面子来问个事，对方居然还跟她傲气上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趣呢？”方小蕾从小到大就给人捧习惯了，何曾被人损过面子，啧了下嘴，非常不满。

她这个样子同时也让林冉皱上了眉头，她是季少涵的继妹，其实林冉并不想一开始就将两人的关系搞得太难看，在不了解季家的那些事情之前，她不想树敌。

想通了，林冉的眉头松开，翘着嘴角对方小蕾笑了下，然后对她勾了勾手指道，“喜欢我这套衣服吗？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对了我就告诉你。”

年龄看着比自己还小的姑娘笑起来漂亮极了，方小蕾看着她，心里的气莫名其妙的消了很多，歪头想了一下，试探着问林冉，“什么问题啊？”要是太复杂，她就不回答。

“你先确定自己要不要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要玩这个游戏。”

林冉不说，方小蕾瘪了一下嘴，怎么有一种自己被绕进去了的感觉，刚刚原本是想摆出自己的身份，让对方乖乖服从，现在却要回答问题才能知道答案，想想好像不太对劲啊！

但是就算知道被绕，方小蕾的兴趣也被勾起来了，翘着嘴向林冉点头。

十六七岁的小姑娘，除了有些蛮横，脑子也挺单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