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什么?
“只有这些。”
那你知道我们是谁么?
“你是黄今,你刚才写过。”
黄今不动弹了,他叼着树枝,陷入深思。
“那可是大天师钟异,”葛听听琢磨了会儿,脏兮兮的手敲敲掌心,“现在很多术法都是他首创的,他可能对肉俑做了改良寻常灵器进不来,但是邪物可以呀!”
黄今我想不通
难道先前他能看到“肉俑”的思维,是因为殷刃制造了特殊邪物……在这个人工智能可以接电话的时代,兴许那位大天师得到了新灵感。
“钟成说邪物版AI”和“钟成说起死回生”,他竟分不清哪个更离谱。
算了,现况都这样了,自己还瞎操心什么呢,这位年轻的灵匠迅速释然。
黄今suan了他甚至不想写那个“算”字。
葛听听迅速陷入怅然“那我们怎么办?”
黄今身子一歪原地等其他人
这关算是蒙混过去了。钟成说站起身,一个人走向不远处的邪物群。果不其然,九组两位新人不打算和“肉俑”时时待在一起。
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弄清现况。
然后找到殷刃。
……
符行川低下头,湿润的鼻子在泥土上方掀动,发出簌簌的嗅闻声。
人这一辈子,又有多少机会体会一条狗的视角呢?符行川越跑越淡定。强壮的大黄狗一路贴着墙根,在房子四处转悠,还顺便躲过几个明显不怀好意的村民不知道在这个世界被做成狗肉火锅,对他真正的身体会不会有影响。
当然,身为久经考验的王牌修行者,符行川不会作这个死。
他溜得比人形的时候还快。
晃了一大圈,符行川发现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误。这里是个极端闭塞的小山村,村庄四面环山,村里人生活基本靠自给自足。
封闭久了,一村人大抵沾亲带故,他们共同在村内建了个祭祖祠堂。村子地方着实不大,祠堂旁边就是普通民居。而他,正是附近民居里的一条土狗。
符行川绕着祠堂转了好几圈,祠堂门扉紧闭,围墙极高。光天化日之下,他还真不好潜入。
确定附近没有入口,伟大的前部长先生像模像样地刨了会儿墙根。打扫完地面,他不甚熟练地团进杂草。
黄绿的长草刚好没过黄狗的身体,成了最好的保护色。
符行川选择的地方,离村民们抽烟唠嗑的空地极近。
“刚才村东头落下两个神仙,你们去看了没?”
“啥神仙啥神仙?”
“就天上飞过来的神仙啊,一个男的一个女的,都穿得可好了。说是来挑人的,暂时待在这寻仙缘。”
“有这种好事?”
“可不是么……”
草丛里,黄狗软塌塌的耳朵动了动。符行川快速站起,扭头奔向人味儿最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