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猎说:“因为你们搞封建迷信?”
兔旺:“……那个,哎,我怕阿旦要是没事,我让警察来查他,我这不是干坏事吗?”
凌猎放下手机,“那如果阿旦出事死了呢?”
兔旺一愣,“呸呸呸!”
凌猎:“所以还是报个警。他要骂你,你就说是我报的。”
这暂时只是一桩普通的失踪案,派出所民警上门查看情况,对兔旺进行了一番批评教育。兔旺垂头丧气。
报警录口供耽误了一些时间,凌猎做好饭菜已经是下午三点。阿旦仍旧没有消息,兔旺上桌,吃了几块最喜欢的白斩鸡,心事重重地放下筷子。
凌猎说:“我今天厨艺不精?”
兔旺连忙摇头,“本来后天我就该回国了。阿旦居然在这时候失踪,我,我放心不下。”
凌猎啃着白斩鸡,“那改签?反正你有住处,等阿旦回来再走。”
兔旺低着头,没说话。凌猎观察了他一会儿,继续吃自己的。
以前兔旺和阿旦为了白斩鸡可以大打出手,这回兔旺用一个小碗给阿旦留了一份。
饭后收拾向来不是凌猎的工作,他休息了会儿,就跟兔旺道别。
“那老头儿失踪了?”季沉蛟有些诧异,“临时接到活了?”
凌猎正在市局的健身房挥洒汗水,“有可能,他们这些人,行踪不定,经常找不着人。”
两人又说到“浮光”,季沉蛟声音发沉,“现在还是没找到什么突破口。”
“嗯。”凌猎拿毛巾擦脸,然后挂在脖子上,“客观上来讲,暗网无法被彻底端掉。”
季沉蛟:“所以‘擒王’是唯一的办法。”
“我们其实有一个有利的地方。”凌猎说:“柏岭雪是个魔怔人,他一定要在境内生根发芽,我们就没有跨境抓捕的问题。就算他现在已经逃出去,但只要他的目标没有改变,那我们一定能抓到他。假如他不再以境内为目标,那不正好?”
季沉蛟皱着眉,唇线绷得很紧。
片刻,他说:“不,不是正好,宁队还在他手上。”
凌猎一拍脑门,“我怎么忘了这茬。”
季沉蛟摇摇头,“不管是因为宁队,还是对付整个‘浮光’,柏岭雪都必须拿下来。”
之后,两人聊到别的事,凌猎刷了会儿手机。季沉蛟问:“你在看什么?”
凌猎将手机转过来,“这两天去N国的机票。”
“N国?兔旺?”
“兔旺今天的反应有点怪,我问他担心什么,他没说实话。他后天的飞机回N国,现在阿旦失踪,他可能会提前回去。”
“你怀疑阿旦的失踪和兔旺有关?”
“我不知道,但不排除这种可能。时间点很巧,阿旦正好在兔旺回国前失踪。假如,我是说假如两者有关,兔旺一旦回国,我们调查滞后,很难再抓捕兔旺。”
在阿旦的老房子里,兔旺独自坐了会儿,忽然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把原本想要带回国的东西都丢了出来,只装必需品。然后,他拿起手机,手有些颤抖,迅速操作完,手机的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满眼的慌张。
他看了看时间,还早,但是他坐不住了,用围巾和帽子将自己裹得结结实实,提起箱子匆匆离开。
“风石居”太偏僻,他在路边等了十几分钟才看见一辆出租车。他马上拦下来,“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