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这不仅仅是怀疑当时在场的人,她恐怕已经怀疑起了晋国公府,甚至怀疑上了太子。
朱麟遇刺的事情一传到宫里头,就被太后给截了下来,那几个捉到的黑衣人也都交给了太后处置。
恐怕在太后眼里,朱麟遇刺事小,有人想借着朱麟遇刺的事离间皇上和铖王的感情才是大事。
因为一旦铖王世子出了事,铖王就有理由带兵攻打入盛京。
谁都知道当年的储位之争是什么情况,所以皇上才忌惮了铖王这么多年,太后才会把铖王世子留在盛京,对他百般疼爱。
她好不容易安抚了铖王这么多年,绝不会容许任何人去破坏现在的安稳。
他们三个小辈,不过只是太后用来合理去调查国公府以及太子一系势力的踏脚石罢了。
今日他们三个无论说什么,太后想要查的事情都查定了。
既然如此,那么他便好好地当一回踏脚石吧!
想要消除太后和皇上的疑心,是必须要做出一点牺牲的。
冯公公又叮嘱了他们几句,便退了下去。。
顾景元对秦宁之和顾长宁二人道:“一会儿见到太后,切记谨言慎行。”
秦宁之点点头,气氛不自觉就变得紧张了起来。
顾长宁下意识地抓住了秦宁之的手,“宁之,你怕不怕?我好些年没跟太后娘娘说过话了,只记得她很严肃。”
秦宁之回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咱们做人坦坦荡荡,就是面对太后又有何畏惧?”
她说的这番话正对顾长宁的心思。
“对啊!”顾长宁心道她又没做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好歹她也是皇上亲封的书闲郡主,太后还会吃了她不成?
这么一想,她果然就不紧张了,甚至有些热血上脑,道:“我做人坦坦荡荡,没什么好怕的!”
说完,为了表示自己并不害怕,直接上前推开了紧闭着的双交四椀菱花槅扇门,迈步走了进去。
顾景元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这性子恐怕是一辈子都改不了了。”
“这是好事。”秦宁之淡淡道,随后也迈步朝殿内走去。
一辈子改不了,才说明一辈子无忧无虑。
如果可以,她也想做回以前那个单纯直率、满腔热血的秦宁之。
顾景元望着前方单薄瘦弱的背影,轻轻蹙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