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戎被追问的越发窘迫,低着头连连否认:“哪里有什么事,没什么事,真的……”
“行啦!”小秋出声解了秦戎的窘境,又叹口气重新坐下来,一脸忧心道,“我姥姥家被泼皮无赖盯上了,已经好几次上门找茬了。这几天,也就是家里人多,那泼皮没敢再来。秦戎刚刚给我说,帮我想个法子教训教训那个泼皮呢!”
一听这种事,吴戈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放开秦戎,一屁股挨着小秋坐下,说:“哎,对,遇上那些泼皮无赖,就不能怕!”
小秋毫不客气地翻他一眼,道:“我姥爷去年才被拉去批斗打断腿……这会儿哪敢再招惹是非啊!”
“哎,我知道!”吴戈冷静下来,托着下颌思考片刻,“唔,这事儿真不能怕,一定得给那无赖一个教训,让他再不敢上门生事。但也不能明晃晃地给人把柄,给你姥爷家招麻烦……嗯,这样,咱们想个法子,偷偷给那个人一个大教训……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先给我说说,那个泼皮无赖的事儿,咱们好好合计合计。”
小秋微微挑着眉梢看着吴戈,颇有些欣赏道:“哟,没想到吴戈同学挺有学问啊,还懂兵法!”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吴戈一脸洋洋得意,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
小秋瞥他一眼,心中暗道一声‘小样儿!’,转而却收起嬉闹心思,开始介绍其魏大勇的身份背景,和他的所作所为来。
“……我了解的也就这些。”
吴戈一脸严肃地拍拍小秋肩膀,正色道:“这些就够了……剩下的交给我们……”
说着,他回头看了秦戎一眼,两兄弟颇有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吴戈继续道,“只要知道他姓甚名谁,何方人士就够了……我还不信了,就那么个二流子货,我们还搞不定了!你请好的吧,这次包管替你出气,还要让他知道厉害,老老实实的,从今后再不敢登门才行!”
听吴戈这么说,小秋也发现了自己真是被局限住了。是啊,魏大勇那些斑斑劣迹,用心搜罗,不愁找不到证据证人……若真的证据确凿,就是魏向河也保不住他吧?
廖辰却从屋里走出来,笑呵呵问:“你们几个傻了?大冷天在院子里做啥?有啥话不能在屋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