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歌望着手里的符纸。
而这张符纸,就是封印这座阵图的门扉。
现在,门碎了,恶鬼无人可当,从山脉各处,倾巢而出。
“没有坏。”夏歌无比肯定的说,“阵法它没有坏。”
坏掉的,只是这张被撕裂的门扉而已。
系统:“但这不可能啊,一般来说胶水都会有用的,除非这张符纸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比如……”
夏歌的指尖细细的摩梭着纸张,感受着它的特殊,“特殊的地方是不是,血?”
这红符上的红色,并不是什么朱墨,倒像是……血。不过这并没有什么意外的,有的时候,血也是制作符纸的重要材料,一般制符人不仅仅会用朱墨做符,偶尔遇到一些特殊情况,会用一些含着强大力量的兽血来增加符咒的效果。
系统的胶水应该是有效果的,也许现在它缺的就是一味血而已,只是……
系统无比赞同:“嗯嗯,很可能就是血,没错,说不定浇点血就好了。”
夏歌:“……”
只是这里除了她是个会流血的人,没有别人了。
夏歌:“你商城卖血吗?”
系统:“卖,不过一般为了保证不腐烂,都是冷冻的,要吗?”
夏歌:“……”
符纸一般要求的血虽然没说一定要刚出炉的,但冷冻的……
夏歌挣扎了半天,最后听着外面凄厉的哀嚎,叹了口气,决定还是牺牲一下自己吧。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夏歌用镰刀小心翼翼的割开了自己的手指,挤了一滴血出来,滴到了符纸上。
符纸没有反应。
“嘶,疼啊。”夏歌面无表情的矫情了一下,盯着没有任何反应的符纸,“而且好像还没啥用。”
“忍忍吧,这符咒好像还是没有恢复,看看能不能想点其他的修补办法。”系统说。
夏歌矫情完了,忽然不知道自己为啥矫情了。
像是……习惯了一样。
要是师姐在这里的话,才不会说“忍忍吧”。
是她的话,会怎么做呢?
夏歌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惯坏了。
夏歌望着自己流血的食指,雪白的指尖那一抹鲜红,像是那天,师姐唇上的一抹朱色。
夏歌心中微微一跳,目光忽然飘了起来。
怎么办……她又有点想师姐了。
所以,果然,人是不能惯着的,被人惯习惯了,遇到一些明明很平常的事情后,一旦对方没有达到期望值,就会很容易觉得有些难过委屈。
以前的夏歌,从来都不会觉得委屈。
一开始是委屈的事情太多了便无所谓了,后来有师姐后,再也没有遇到委屈的事情,便也忘记了那种感觉。
夏歌矫情了一会儿,默默的把指尖的血处理干净,然后用创可贴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