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徵背朝她挥挥手,带着九月翻墙走了。
音夏见了,心中好笑。
这个四太子,真是跟坊间传的一样,不拘一格。
音夏回身,见身后不知何时放了个桃木匣子,定是四太子送来的,只是方才他们在说话,他是何时放在这里的?音夏想不明白,也不再多想,将匣子捡起来抱在怀里,进了屋去。
陈锦还坐在那儿,茶已经不那么热了,见音夏抱个匣子进来也不多问。
音夏把匣子放在她旁边的几上,“姑娘,这是四太子送来的。”
“放着吧。”陈锦说。
“姑娘不看看吗?”
陈锦摇摇头,起身进了内间。
……
屋里灯熄了。
只一缕月光自半开的窗外溜进来。
照在桌椅上,像天上无端破了个小洞,那光便是从洞中流泄出来的。
陈锦睁着眼,看那束光。
想起前世。
她已许久没有想起前世,没有想起过前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