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直接说出来,不会是这家伙不知道他是什么吧?

“我知道你菊花痒了。”

潘金金没有回头,西门长青却感觉她后脑勺上长了两只眼睛,他面红耳赤地站了起来:“我要是不是怕你对我强来,我会这么说?”

潘金金:“啧~你以为你主动我就会保证你那朵菊花完美绽开?不自量力~”

西门长青从未被如此奚落过,恨恨地望了潘金金后背一眼,又感觉她说的对,而且他也没什么反抗能力,垂头丧气地坐下了。

潘金金知道西门长青素来鬼点子多,虽然不怕他捣鬼,却嫌麻烦,见他明显死了心加快的速度向前飞去。

一连几天,西门长青见潘金金只是忙于采药打猎换灵石,不免又疑惑起来。

这天,潘金金又落下采了一株丹参,西门长青指着远处道:“那边,我刚看见那边还有一棵……我去帮你采。”

潘金金点点头。

西门长青见她在整理玉盒中的灵药,快步跑到那边,他感觉自己可以趁这个机会溜走的,采完丹参竟然又走了回去。

见了鬼了!

“我为什么要回来?”西门长青一边把丹参交给潘金金一面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潘金金想笑,她之所以放西门长青离开自己的视线就是知道他一定会回来,因为这个人好奇心特别特别的强烈。

“我说你为什么要抓我?”西门长青问。

“我送你去找你师父不好?”潘金金微笑。

“我师父……哦,我不想拜我师父为师了,我拜你为师好不好?你看起来比我师父还厉害。”

西门长青这个人,他只信自己的。一定是瞧见了张梵梵的不凡之处,加上张梵梵不甩他,他才动了拜张梵梵为师的念头。老实说,潘金金不希望西门长青和张梵梵扯上什么关系,一是因为西门长青是她的朋友,二是张梵梵永远不会是和她站在同一线的人。不管她这辈子做了什么没做什么,都不可能。她生来就是她的对立面。潘金金当着西门长青的面提张梵梵是个提醒,但并不打算深说。因为西门长青这种狡诈异常的性子,多说反而会将他推向她所希望的反面。

“对不起,我不收徒。”潘金金淡淡地拒绝了西门长青。

“那你收不收徒孙?”

“你再多话我就采了你。”

一句话成功让西门长青闭嘴,他嘴巴张了张,好像有半截话还在嘴里,见潘金金去远处采药去了,仰面躺倒在地上,小声嘀咕来发泄心中的郁闷——“来呀来呀,有种就采了小爷!”

但潘金金只给他一个背影。

西门长青再度无趣地提高了嗓门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我要是你,还不如想想怎么提升自己的实力,早点逃出去!”

谁?谁!

西门长青叉腰大叫,没人理他,只有潘金金在远处采药的背景,很明显就是那位囚禁自己的喽~

虽然西门长青感觉自己像被装进笼子里的蚂蚱,充满了无力感,但又觉得潘金金说的对,再次上路就开始专心专意的修炼。

西门长青既为纯阴之体,无时不刻不在吸收天地灵气,修炼速度是旁人的百倍、千倍。本来按照这个速度,纯阴之体的人天生就该是上天的宠儿。但其实却不然。因为纯阴之体还带有天生的缺陷,就是他们的丹田并不能将所有灵力转化自己所需,而是把大部分贮存起来了——供人采撷。这就是纯阴之体被人当做炉|鼎被人争夺的根本原因。

西门长青修炼时,有一阵阵的清凉之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不但是纯阴之体,还是最适合别的灵根吸收、“进补”的水灵根,所以就算他此时修为不高,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息仍对她的灵根有天然的吸引。

这个西门长青,天生就是做炉|鼎的料。

潘金金一面想着一面在两人头顶布下密密麻麻的结界,防止有人发现西门长青。

西门长青暗自惊讶,但在修炼之中,也不好说什么。而潘金金做完这一切后,也在飞剑上闭目打坐,开始专心修炼。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夜间行走风险一向大于白天,见前后数百里都没有城镇,潘金金选了个适合夜宿的地方落了下来。雪狮子嗅过,这附近也没什么值得出手的妖兽,潘金金仍是闭目修行。

西门长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