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寒意涌上心头,张梵梵控制不住取出重生册。其实那册子上记载的还有一些分析,可是写的很模糊晦涩,张梵梵刻意掠了过去,此时她不由一字一字的读去。
“十月三日,路过紫竹院,她们几个又在一起。多半是为了那位。可怜,已经一无所有,还逃脱不了。”
“昨夜几人面带兴奋,小莲偷偷告我那位惨状。好端端一张脸毁了,他真的一无所知?倒也狠心,不过成大事者不会在意这些小事。只能说她命苦了。”
“今日他在紫竹院拂袖而去,我大约明白她们为什么不肯放过她了。”
“此事与我无关,低调,慎行。若是能得些助力也好,得不到千万莫显露出来。”
“他,当之无愧第一人,若是有人能飞升,这人一定是他。可惜他谁也不愿提携,连我都……”
后面突然没有了。张梵梵双手扯着册子两边,猛一用力,听到“撕拉”一声才回过神来,但为时已晚,重生册被她撕成了两半。她正在可惜,重生册上突然泛出一团柔光,那光散出点点白光,钻入张梵梵的手中,册子渐渐不见了,但张梵梵脑中却突然多出了一大团一大团数不信的信息。
“
那些女人都错了,她们以为他不在乎,其实他在乎的从来不展示给人看。”
“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不去想不去看就能遗忘吗?”
“我那么努力,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飞升。能帮我的人只有他,但我却来晚了。”
“为什么他忘不掉她?这样下去,怎么飞升?”
“她们也等不及了,要对付他了,我要不要提醒他?”
“啊,我不甘心,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这么对我!不公平,不公平!”
“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抢先得到他。不,也许来世我遇不见他。怎么办……那我就留下一部重生册,只有我再度遇到他再度动心的时候才能打开……”
……
良久,张梵梵慢慢睁开了眼睛,原来是这样,这样。
潘金金的命为什么变了?她一定是和自己一样用某种法子知道了前世。至今,她都没有和宫厚在一起。她还有机会,还有。
但,宫厚在哪?
“师父,你没事吧?”忽然一个声音传入张梵梵耳中,她抬头一看,西门长青跟在常会青后面从前门那条路走了过来。
俞海清走后,因为被魔火灼伤的人太多,大家就在原地疗伤,所以常会青也没哪去,但就是找不到九星君了。
“我没事。”常会青到处找着九星君,突然感觉到有人看他,张梵梵?
常会青视线在张梵梵头顶上一扫就收了回来,他现在看见这些“老人”就头疼。
“那……”西门长青爪子一伸,搭在了常会青肩膀上,“师父……”
“有话快说,有屁……”常会青脾气快被磨完了,突然看到西门长青眼里闪烁的光芒,觉得自己有点过分,西门长青只是关心他罢了。
“师父还有事,你好好修炼行吗?”常会青耐着性子道。
西门长青:“师父我不是关心你,我是想问你你认识一个叫宫厚的人吗?”
常会青:……
“不认识不认识,从未听说过。”当然是否认了,他都跟她约定好分手了,大丈夫不能打自己的脸。
“真……的?”西门长青没看出异常,但是觉得自家师父否认的太快。
“谁让你问的?你问这干嘛?”常会青问,肯定是她。
“啊……没没没,我就跟你打听个人。”他会告诉他潘金金说他以前有个情人叫宫厚吗?既然没有这个情敌,他就放心了。
“噢,你去给我找九星君,让她来看看我的伤,我背疼的厉害。”常会青道。
“好好好。”西门长青忙答应了。
两人很快离开,张梵梵一脸震惊,宫厚,她绝不会看错,那个眼神,只有在听到潘金金消息的时候他才会流露出那种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