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秦意浓微怔,须臾,懒懒地半抬起眼皮,恍然道,“你是说网上的事?”
“嗯。”
“不客气。”秦意浓说。
不、不客气?
唐若遥没能掩饰住自己的惊讶,这是什么回答?
她以为秦意浓会说“我做我的事,你来道什么谢?”或者表示不懂她在说什么,好让她觉得自己又在自作多情。她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唐若遥感觉都摸清她的套路了。
但“谢谢”“不客气”又好像是一组常见搭配的习惯用语。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唐若遥本来确定的心思又被她给弄得摇摆起来。
秦意浓没等她分析出个囫囵,下巴点了点她面前的茶几,随意的口吻问:“汤,喝吗?”
唐若遥顺着她的视线往面前看,一盅银耳莲子汤盛在白陶瓷的汤盅里,表面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唐若遥颇有点受宠若惊:“给我?”
秦意浓心里好笑,抻直了懒散的筋骨,一挑眉梢:“本来是给韩导的,但是他气饱了。你喝吧,免得浪费了,放心,没动过的。”
气饱了?
唐若遥从善如流,用小巧的汤勺慢慢搅拌着,假作不经意地问道:“韩导为什么气成这样?”
秦意浓看她一眼。
唐若遥和她对视,困惑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