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浓冷冷道:“正要去。”
她回过头,食指指着韩玉平,目光冰冷:“她这镜过了没有?”
韩玉平拿剧本挡在自己身前,说:“过了。”
秦意浓磨了磨牙,这才走了。
韩玉平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惊魂甫定。秦意浓凶得跟要吃人似的,差点儿把他没有的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
这场戏暂时告一段落了,接连拍了两场哭戏的唐若遥浑身脱力,靠在椅背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辛倩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便搀起对方的胳膊,想扶她回休息室,看着几步之遥的秦意浓,手又缩了回来。
她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秦意浓驻足观察了一会儿,走了过来,在唐若遥身边坐下。
“遥遥。”她尽可能用最温柔的声音轻声喊道。
唐若遥指尖攥紧了手下的凳子边缘,手背青筋迸出来,她闭了闭眼,理智把情感上的抵触压下去,但无论如何是做不到立刻和先前一样亲近的,她吐字清冷道:“秦老师。”
秦意浓心口闷闷地传来钝痛,低柔问:“好一点了吗?”
唐若遥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尚未成形便化为乌有,她想冲秦意浓笑,却也笑不出来,好像同时有两个灵魂在她的体内争夺撕扯,将她整个人割裂开来。
唐若遥露出一丝痛苦,头疼欲裂。
秦意浓伸出手去,尚未碰到她的肩膀,忆起方才的事,指尖顿在半空,她眸光温暖,小心翼翼地征询她的意见:“我……能抱你吗?”
唐若遥张了张嘴,一个“能”字卡在喉咙里,反复两次都没能说出来。
秦意浓默然良久,收回手,嘴唇轻抿,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说:“能的时候告诉我,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