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回荡的还是白天同学们的嘲笑声。
“起来啊,不是省冠军吗?”
“什么冠军啊,水做的吧!”
“照我说啊,也别来和我们抢名额了吧,趁早回家嫁人生孩子吧。”
……
宋余杭咬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原本漆黑的体育馆突然灯火通明,她下意识抬起胳膊遮挡刺眼的光线,一道有些冷厉的嗓音就传了过来。
“起来。”
她错愕地看着面前站着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件旧夹克,有着一张刚正不阿的国字脸。
“你是?”
她在学校里并没有见过他。
男人又重复了一遍:“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腰板挺得笔直,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人下意识地想服从他。
宋余杭使劲撑起胳膊,男人见她身子都在发抖,唇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伸手扶了她一把。
宋余杭站稳,还是有些疑惑:“这里是警校,不能随便进出的,你是什么人?”
男人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他只是说:“这里是警校,也只有两种人,警察和预备役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