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阡毓捧着脸,气定神闲地画画,绘本上是那天扫墓时的情景,两把雨伞,四个人。
这种程度的麻烦,考验的是公关能力,这是她的专长啊,三房怎么想的,就算借题发挥也找个好点的题目?凌阡毓面露笑意,镇定自若。
“毓总,海大总管说的对,我们得抢在三房前面做点什么。”蓝飞旭十分赞同海芋想法。
海芋郁闷地望着他,“蓝先生,不要海大总管,有点像清朝的太监。”
“噗,你不说我还不这么觉得,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哦。”
海芋却笑不出来,工作时她经常扑克脸,有时候上纲上线,很严肃,有一定的影响力和威严。
她最不喜欢絮絮叨叨的男人,蓝飞旭废话真多。她选择无视,继续说:“二小姐,所有的聚集性闹事除了背后支持者,一定会有个核心领导人,找到这个核心,突破他就好。”
“能有什么核心,不就是财务部那个老季吗?做了十几年财务,拿着一万五的薪水,干着五千块的活,能力平平,工作量也少,就是个虚岗,公司不是养老的地方。”凌阡毓还绘画,四周的山林自然还欠几笔勾勒,她是当事人,却也是最冷静的人。
蓝飞旭和海芋相互看了一眼,不理解她为什么还不采取行动。
“我们现在太被动了,毓总,要不要?”
“不要,让三房先借题发挥发挥,省得他们像便秘一样憋得难受。”最后一笔,凌阡毓终于完成画作,抬头发现海芋正在忍笑,却又极力的想保持正经。
“好了,海芋,你先去交差吧。”
海芋这才露出笑意,恭敬地颔首,“是,二小姐。”她刚走到门口,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对了,二小姐,祁总母亲是不是过世了?”
“嗯,是,我看到新闻了,怎么?”
“蓝楹问我祁总号码,说想问候一声,我确实有祁总联系方式,但不知能否给她,想问问您意见。”
“给吧,没关系,都是自己人。”这种时候凌阡毓不会打扰祁沐宛,她或许也不会接电话,但蓝楹可能不同。
“诶,好。”海芋心里终于有底了,毕竟蓝楹还在焦急地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