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随着尉迟离的牵引,走进了房间,门在身后关上,她这才稍微平静下来。
尉迟离啊尉迟离,你可知你这寥寥几句话,便轻易搅乱了我所打算好的一切。她阖眸,在脑海中道。
她这几夜少有睡眠,一旦躺在床榻上,耳边便开始回响尉迟蝶的话。
你喜欢她。
喜欢吗?她不懂,却不能不去想。
在她活过的短暂的生命中,她不曾遇到过除了尉迟离以外的其他人,能给她以这种感觉,让人心悸,心伤,心动。
她慢慢走到床边,伸手去摸那套衣裙,果真是最好的料子,水一般柔和。依旧是白色,却并不素净,裙摆处用银丝绣着大片的花朵,外面的罩衫轻盈,让人想起阳光下的蝶翼。
她微微勾起唇角。
尉迟离坐在椅子上都快要睡着了,上下眼皮不时打架,面前的门这才打开,微风吹过,她清醒过来。
柳罗衣颇有些不自在地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自己,神情有些羞怯。
她从未穿过这般华丽的裙子,从前在爹爹身边也不曾。
“也就你这般好皮相能衬得上它了。”尉迟离满眼欣赏,莫说是古代,就算想想她当年在电视网络上见过的那些个美女,也无一人能比得过柳罗衣。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她眼中出西施。
“想必待会儿又能收到好多花。”
柳罗衣看了她一眼,转身往门口走去,笑道:“给便给吧,我都不要。”
尉迟离愣了一下,忙追上去,侧脸看她:“你笑了?你方才是不是笑了?”
柳罗衣懒得同她讲,自顾自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