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孟云泽才不在乎什么唐宇的仕途,苗巧梅的不甘。
在他心里,什么唐宇,苗巧梅统统叠加在一起,也不敌她的咏咏一根头发丝来得重要。
孟家从商,主要人脉还都是在商界。
三叔今晚要是都不进去跟打一声招呼就跟她走了,肯定会得罪父亲。
纵然唐宇不能拿父亲怎么样,却未必如三叔所说得那样轻巧。
然而,即便如此,三叔仍是说,凡是有他兜着。
初夏主动握住孟云泽的手,“还是进去吧。
来都来了。
而且……这件礼服好贵,过了今天,以后也,也没什么机会穿它。”
初夏小声地嘟囔道。
为了出席今天的晚宴,初夏让田恬给她化了个淡妆,还戴了一双镶钻耳环,身上的晚宴礼服也是孟云泽命人私人订制的黑色露肩礼服,昨天晚上才送到别墅。
初夏光是摸着料子,也知道身上这件礼服价值不菲。
过了今天,她也不知道以后还能有什么场合能够穿它。
孟云泽笑了。
他的手轻轻地抚过初夏的耳廓,把玩着她钻石耳环,眸光专注而又深邃,“我有没有说过,今晚的你很美?”
初夏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羞涩地垂下眼睑,低低的“嗯”了一声。
事实上,晚上她换上这身晚礼服,三叔就夸过她了。
当然,她认为三叔的夸奖是属于“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比重比较大。
初夏对自己的长相很有自知之明,不丑,但是远不到“很美”的程度。
然而,对上孟云泽深情的目光,初夏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存在。
初夏把心里的想法告诉孟云泽,孟云泽牵过她的手,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深情款款地道,“嗯哼。真正的美人都是美而不自知。咏咏的美,只有尝过的人才解个种风情。
当然,其他人是没这个运气了。
因为,这辈子,你注定,只能是我的。”
初夏低下头,脸红得更加厉害了。
“准备好了吗?
我的小姑娘,我们现在要进去了噢。”
孟云泽弯起臂弯,做了个请的姿势。
初夏终于明白,原来孟云泽说那么多的话,只是为了缓解她心中的紧张而已。
三叔她,总是在她想不到的地方,细致妥帖地照顾她着她的感受。
初夏坚定地,把手放在孟云泽曲起的臂弯当中。
孟云泽跟他新交往的警花女友在微博上大秀恩爱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
据说是首次公开的女友,是准备要大婚论嫁的。
信的人却是没有几个。
总觉得这位花花公子不过是偿个新,过阵子就会分手了。
被唱衰的两人,忽然恩恩爱爱的携手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还是这样私人的晚宴,初夏在孟云泽心目中的地位可见一斑。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齐齐地落在步入大厅的初夏跟初夏的身上。
议论声更甚。
“我的天。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简直难以相信。
三少这是真的栽在那个女人的手里了?”
“看样子是。
你没看见三少看那个女人的眼神有多温柔吗?”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什么来历。
竟然魅力这么大,把三少这只千年妖孽都给收服了。”
“嘘,柔柔来了,都别说了,不许说了啊……”
大厅里,唐柔原本帮着父母一起应酬宾客。
忽然,众人的目光全部往场地的某个地方看去。
紧接着,一些议论,也都钻进了她的耳里。
唐柔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去,便看见了不远处,跟父母谈笑风生
,轻易就博得众人关注的俊美男人。
当她的目光触及孟云泽手臂上那只碍眼的手,以及顺着视线往上,手的主人那张碍眼的脸庞时,握着酒杯的手骨节泛白,恨不得初夏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唐柔仰头,把高脚杯里的红酒一口饮尽。
又走到边上的自主桌,倒了两杯红酒,往孟云泽所在的方向走去。
“怎么了,这是?杀气腾腾的?准备干吗去?”
郭显达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只手勾住了唐柔的肩膀。
唐柔的出现落在肩膀的那只手上,眼神冰冷,“把你的手拿开。”
郭显达不以为意地缩回了手,仍旧嬉皮笑脸地问道,“跟哥说说呗。
到底打算干吗去?
可别告诉哥,你仅仅只是过去送祝福。”
唐柔很烦郭显达。
除了郭显达总是妄想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郭家的背景不干净。
她爸警告过她,让她离郭显达远一些。
再则,“你当初是怎么答应过我的?
帮我调查初夏,给她点教训,结果,嗯?
你告诉我!
为什么她还能好端端地出现在我父亲的晚宴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