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观众”与“观众”的区别也很大,长安花帮她耐心解释局势,但失眠的一天天只会说
【失眠的一天天:你们的伙食真的很差。】
【失眠的一天天:你们的纸质量真的很差。】
【失眠的一天天:你们这的水喝了真的不会拉肚子么。】
又好像现在,她说
【失眠的一天天:你说会不会是摄政王派人来刺杀你了?】
幸好这时的傅平安还不知道怎么禁言某个人,不然她一定会把失眠的一天天禁言。
虽然知道对方说话口无遮拦,但傅平安多少还是有些紧张,她望向薄长史,薄长史非常淡定且优雅地向她点头,然后打开车门出去了。
外面传来对话
“请问阁下是谁?”
“在下乃信山张羚,特来拜见殿下,大人如何称呼,在下有礼。”
傅平安在车厢里呆了一下:“谁?”
【失眠的一天天:你爹妈以前认识的?】
【长安花:只是来投机的吧。】
傅平安偷偷从门帘缝隙往外看,模糊看见一个正深深鞠躬行礼,对方一抬眼,好像就看见了他,立刻跪地行礼,高声道:“殿下在上,受羚一拜,羚有喜事来报。”
这话说的让人很难没有好奇心,更何况别人都对着自己跪拜了,傅平安掀开车帘,问:“什么喜事?”
“前日五色鸟铺天盖地飞过永州地界,此乃天大的祥瑞,足以证明将有明君降世,在下写了《五色鸟赋》,咏此盛景。”
【失眠的一天天:说你?】
【长安花:应该是说你。】
就算傅平安还是小孩,此时心里也难免想:扯呢?
她迟疑道:“前日我经过永州,没有看见啊。”
张羚声音更高,激动道:“五色鸟追逐于殿下车架之后,殿下才没有看见啊。”
傅平安:“……”
没这样被拍马屁的经验,很难回答。
傅平安有些为难地看了薄长史一眼,薄长史却也没说话,只是在一边站着,淡淡地看着她。
【失眠的一天天:这种时候该怎么办啊?一看就是拍马屁的,叫他滚?】
【长安花:你错啦!这是来投靠山头的!一般古代这样的人还是蛮重要的,古代很重视祥瑞,你让他把赋交上来看看,镇定点。】
傅平安面无表情淡淡道:“你的赋呢,要呈上来给我看么?”
张羚面上一喜:“这是在下的荣幸。”
他从怀中拿出一卷薄纸,屈膝呈上,傅平安展开大略看了下嗯,大部分字都不认识。
但她面上没表现出来,只说:“嗯,张羚,我知道了。”
如此说完,就关了帘子缩回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