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有士兵

往那扔了一只兔子。

只听轰隆一声,地面炸开,土石飞溅,那兔子已不见尸体,只剩一些碎骨和血沫,溅到了近处陈文仪陈湖等人的脸上,血腥味,硝石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而那爆炸之声,也令耳中一片轰鸣,一阵晕眩,久久不能回神。

陈湖吓了一跳,顿时坐在了地上:“果然是让我们……”

他双目失神,片刻后泪流满面道:“不要,求求祝大人,别,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行么,人是我找的,我只是鬼迷心窍了,我也没想杀皇后,我只是想着,想着难产会生不下来……”

陈文仪呆滞低头。

什么?

“射击!”

祝澄并没有叫他们继续前进,接下来的命令是射击,命中那埋在地里的地雷之后,又是一阵如天崩地裂般的爆炸。

陈文仪脑中嗡嗡一片,在密不透风的爆炸声之中,却只回想着一句话

我没想杀皇后。

原来、原来是这个罪责……

她颓然跪坐在地。

养儿不肖啊。

她没办法留下自己的性命了。

陛下给她展示这一切,就是要告诉她,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为陈家其余族人谋一条生路。!

第二百二十章

“陈中书已在狱中认罪,并求见陛下。”

祝澄带来这个消息的时候,范谊就坐在殿中。

他并非主动前来,而是陛下召他,但他来之后,陛下却一言不发,只是低头处理政事。

直到这时,陛下抬起头来,却没看向祝澄,而是望向了他。

范谊明白了,陛下在等自己开口。

等自己开口,按通常情况那样给询问陈文仪所犯何罪或是求情。

但范谊此时却退缩了。

昨日的军队演习同样震撼了他,他对战争虽无概念,也能感觉到在那样的武器之下,千军万马都将失去意义,从前陛下只是有上天眷顾,如今却可以说已经有了神兵。

他略作思量,开口道:“秋试的考生都已经进入试院,明日考完,将依陛下所言,将阅卷官员统一封闭管理食宿,直至改卷完成,陛下此计甚妙,如此,便能防止阅卷官员舞弊或与考生有联络了。”

傅平安支着下巴:“但一场考试定胜负,在太傅看来,是否会有失偏颇。”

范谊道:“想来不会,这些本也是各郡青年才俊,应当都是饱学之士,这些人的文集,早先时候就已经在京中传阅了。”

傅平安微微一笑,突然又问祝澄:“你说什么来着。”

祝澄道:“陈中书已在狱中认罪,并求见陛下。”

傅平安道:“陈文仪想见朕,但朕不敢,万一朕去见了,又不放她,众大臣说朕无辜关押朝廷命官怎么办。”

范谊道:“既是陛下的官员,自是任凭陛下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