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水木舞又睡了一觉,安夜淮去吸烟室抽了两根烟,时间过得快,转眼已经到了荣港。下了飞机,安夜淮一手拉着行李,另一只手将木舞紧紧护在怀里,机场人声鼎沸,好多来接机的在喊名字。
刚下飞机木舞还有些迷糊,到了荣港心跳反而更快了。
下意识的掏出手机,开机。
此时左修已经赶了过来,一手接了男人手里的箱子放到车上,打开车门侯着。
木舞先上了车,安夜淮随后进去,左修看了眼车座上几日未见的男人,应声询问,
“少爷,老太太近日总是念叨您,回枫德园吗?”
“回幽兰园。”
低沉笃定没有半分犹豫,左修点了点头,启动车子。
木舞的瞳孔却在看到屏幕上三十多条的未接来电时瞬间睁大。
林夏沈律辰,还有……桥未央……看到桥未央三个字时她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不好的预感愈来愈强烈,她颤抖着手把号码拨回去。
安夜淮看见她眼底的不安,温厚的掌心裹住她冰凉的手,低声,
“怎么了?”
“喂?”
电话接通,那头桥未央迷迷糊糊的声音,这个时间大概是还没睡醒。
“未央姐,是不是我妈的病严重了?”
她的声线还算平稳,可安夜淮看得出来她的身子在抖。
猛然听到木舞的声音,桥未央一下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开口带着焦急,
“这段时间你去干嘛了?昨天给你打了一整天的电话都是关机,美国到底有什么,至于让你丢下你妈?!”
她的声音里带着气愤,木舞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因为在过去的印象里,稳重内敛的桥医师从来不会这么激动的说话。
“病情恶化了?”
她压抑住哽咽,满脸自责,说出来却只是这么冰冷又机械的一句,仿佛只是一个医生在关心自己的病人。
桥未央叹了口气,半晌才说了一句,
“你回来再说吧。”
“我已经到荣港了。”
她迫不及待去见冯蜜,去看看她的病情。桥未央先是一怔,随后无奈的说,
“好吧,那你直接来医院吧,今晚正好我值班。”
匆匆挂了电话,木舞看了眼身旁的男人,脸色有些苍白,虚弱的说了句,
“去医院,快点。”
安夜淮蹙眉,电话虽然听的不太清,但大概了解了情况,于是淡淡的扫了左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