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肆却依旧站在她面前,眸色沉沉,堵着她的路依旧不动。
没由来一阵慌乱。
钟意索性自问自答,摆摆手,绕开他往外走。
经过沈远肆时,他忽然伸出长臂,再次把她圈进墙边,嗓音微哑,“看我大老远从公司赶来的份上,能不能讨点车费。”
这会儿厕所又出来两个人,钟意挣扎的动作止住,任凭沈远肆这样抓着她的手。
“两周不能见面了,你就不会想我吗?”近几耳鬓厮磨的话,鼻音含糊,笑声低沉缓慢。
距离倏然拉进,直白而又极具攻击性的靠近。
“我可是会很想你的呢。”
彼此的呼吸萦绕,钟意小小往后退了一步,试图拉开距离,无奈身上热度降不下去,恼上极致。
便成了怒,钟意深呼吸,随后抬手啪叽一下拍在沈远肆脑门上:“君子动口不动手,小心我给你打不及格!”
沈远肆知趣地松了手。
“哼。”钟意这才松了口气,整了整裙上的褶皱。
下一秒,沈远肆极快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一触即离,甚至热度还没停留,薄唇就离开了。
“对,不动手。”他舔着唇角笑,“但我动的是嘴啊。”
“……”
回去之后,钟意坐在候机室里发呆,因为有墨镜面上的羞赧不至于让人发现,但再想,越觉得气不过,默默敲了三个字给沈远肆。
【死流氓。】
对方消息很快回了。
【谢谢夸奖。】
嘁。
钟意觉得自己没法子气了。
这人怎么能变脸变得那么快。
方才还是可怜兮兮一副受委屈的样子,下一秒就成大猪蹄子了。
嘁。
臭不要脸的。
安彤悄悄瞟着钟意,犹豫着要不要提醒自家小姐姐嘴角扬得太高啦,说好在外要高冷呢,怎么笑得跟傻白甜一样呢。
不过,笑得还挺开心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钟意:万一大伯给我下药,把我扔你床上,先生米煮成熟饭可咋办。
沈总:听起来好像很不错。
钟意:(死流氓。)
晚上写长点=-=
依旧是九点暗号
桔子发出嗷呜嗷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