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董芸白日说的仆女的事,于是便让手下上前去问话。
才发现是个哑巴,只能用手比划着交流,比划半天才知道是贱卖自身。
张孝师欺身上前,一把扯下的布巾,女孩惊慌地往后退了一步,摔倒在地上,无声而又惊恐地看着他,露出了下巴一片嫣红的胎记。
原本蒙着脸看上去好端端的一个小姑娘,却生生被这胎记给增添了几分丑态。
手下人不喜欢这丫头,张孝师却极其满意,尤其满意她那一张丑脸和不会说话的嘴,而且看着身长腿长,扯开了手掌一看,手心全是厚厚的茧子,一看就是小时候干活干多了。
看样子是能伺候人的人。
于是便丢了银子,就把人给领走了。
董芸看着跪在跟前的小丫头,又抬眼望了一眼张孝师,道:“将军倒还是说话算话,不过专门给本公主找了个哑巴,看来是怕聒噪到我了。”
张孝师面无表情道:“这穷苦小镇能找到个有力气能伺候人的丫头不容易,公主还是将就些吧。”
一旁的柳姬心中暗自窃笑,哪里不明白张孝师的用意。
不就是看着长公主和李娘子那样,怕这位长公主的侄女也跟她有一样的毛病,好女色。这才找了个这么个丑女,生怕发生了公主和仆女一起勾搭到床上去的丑事。
董芸哼了一声,便扬着下巴赶人。
新来的小丫头倒是个勤快的,一来就张罗着给她抬水洗澡。
看着她把浴桶洗了三四遍,董芸心里满意极了,吃饭的时候甚至把自己吃剩的饭都赏给了她。
小丫头闷声不吭地,用着她用过的碗,把这些饭菜都扫了个一干二净。
一旁的柳姬见状,忍不住出声讽刺:“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舔着别人吃过的碗还那么欢,跟路边抢食的野狗一个德行,真是没眼看。”
小丫头是个哑巴,自然不能回应她。
但是她会用那一双狼崽子般的眼睛瞪着柳姬,表示心中的不满。
倒是董芸听了柳姬的话,也没生气,笑得那个花枝乱颤。
晚上,小丫头正伺候着董芸按摩腰部,缓解白天骑马的疲劳,柳姬在一旁卧着,门外传来守卫的敲门的声音。
“公主,白庄主求见。”
董芸还没来得及答话,原本腰上的那双手力度就上来了,一下就按得她嘶的一声叫了出来。
柳姬闻声看了过来。
小哑巴赶忙跪在地上,以头点地,表示认罪。
董芸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没轻没重的,这次初犯,暂且饶你一回。”
小哑巴又磕了两个头表示知道。
外边的守卫又再敲了一次门道:“公主,白庄主求见。”
柳姬此时却优雅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媚:“既然白庄主大驾光临,妾身也不便在此打扰二位讲私密话了。”
话语里藏着某种暗示,让人浮想联翩。
董芸脸上神色不变,甚至嘴角还带着笑意,只是柳姬看不懂的是她眼神里的冷。
不过柳姬才不在意董芸的态度,也不在意白愁参,她在意的是张孝师。
李娘子的意思她也知道,可张孝师却没打算杀人,这让她心里生出不安来。
她不知道张孝师对董芸有没有意思,但她了解男人,放着董芸这么一个尤物在前,试想有哪几个男人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