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抵着梨花的额头,轻声问道:“你想她吗?。”

梨花将她搂紧,道:“当然想,都快想死了,月底我们能回晋城和她一起过年吗?”

董芸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今年不行,今年是我们来沱东的第一个年节,要宴请各世家,稳定人心,这时候不好走开。”

梨花听了,满眼遗憾,但孰轻孰重她又岂会不知,又问道:“夫子在宣城,一个人孤零零的,要不要把她接过来一起过年?”

董芸道:“要接。不过宣城离沱东也是差不多两天的路程,那边今年受灾严重,阿雁必定不愿早早就过来,到时候让她年二七动身就好。”

梨花嗯了一声,手背爱怜地蹭了蹭她脸颊道:“晌午了,困顿了吧,去睡会儿。”

董芸捉住她的手,摩挲着她那修长又粗糙的手指:“你陪我一块睡。”

梨花看着她勾人的眼珠子,便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她们很少在大白天做,看着外面暮沉沉的天,这种天气在暖屋里相互慰藉,想想就激动。

心里生出了旖旎的心思,就止也止不住,她倏地站起身道:“你先回屋去等我,我去洗个手就去。”

一身木屑呢。

然而等她从净房收拾完走出来时,却发现董芸并不在床上。

又披了件衣服寻了出来,才发现客厅坐了三人,正围着炉子吃茶。

旁边还有一位少年郎,自己独占了一个炉子在烤着火。

见她出来,李文昭忙站起身冲她行礼,叫了一声师父。

梨花笑了笑,也给他回了个礼道:“李家主,不必多礼。”

李文昭有些局促地重新坐下,正襟危坐着,听着姐姐们在一旁说话。

梨花心中暗自叹息,看来中午的那盘菜是炒不上了。随即挤到董芸旁边,紧挨着她跪坐下来。

李莲心趁机往钱那一边挪了一些,却感觉到对方随着自己的动作也往另一边挪去,仿佛碰上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不由得眉头一挑,却也没多说什么,递了一瓣橘子给梨花,问道:“小统领这些天在忙什么?”

那笑眯眯样子,哪里有半分刚死了爹的悲痛模样。

梨花接了过来,塞到嘴巴里,如实道:“做木工。”

“小统领真是多才多艺。”

梨花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

李莲心惊呆了:“我觉得我脸皮已经够厚的了,你居然一点都不谦虚。”

梨花身怀系统,自然有这份自信,道:“你说的是实话,我怎能去反驳你。”

董芸听她们二人这般说话,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李莲心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人天生克我!之前刚认识的时候,你不记得我长什么样就算了,还三番两次叫错我名字,我都忍你很久了。”

董芸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当初就因为这个事,她还吃了好大一通醋,甚至那一夜差点失控。

一旁的钱道:“小统领是脸盲,对不重要的人是不会放在心上,记不住也是正常。”

李莲心瞬间一副心碎的样子道:“我长得很差吗,不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好歹在咱们沱东也能排得上号的吧,这样的姿色居然没被小统领放在眼里,我真的是太难过了。”

她确实长得美,毕竟有那么个美人娘,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钱毫不客气道:“只可惜珠玉在前,瓦石难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