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进她的手指之间。

谁知就在这一刻,对方却轻轻地抽回了手。

宇文慧心里一阵落空,难受极了。

她终于没忍住,轻轻啜泣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大长公主轻轻叹息道:“你这是何苦。”

宇文慧听到这话,终于无法自控:“我怎知我到底是何苦,我根本就控制不住我自己,控制不住不去想你,控制不住不去亲近你。如果能控制,我又怎会如此折磨自己?世上的俊男美女数不胜数,我何必非要为了你这一棵树放弃那么一大片的林子”

说完泪水掉下来:“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对我稍微好一点儿?”

大长公主闭上眼睛,这是稍微好一点就能解决的事?

今天牵了手,明日就会亲上来,后日,她就会爬自己的床了……

这人,从来就不是个善罢甘休容易满足的人。

到了皇宫,宇文慧走了,两眼通红。

大长公主撇过头,不忍去看她。

……

次日,南方小国桑怒的使团抵达中京。

皇室人丁稀少,几位公主全员出席宴会。

宴会上,桑怒的使者们还带来了十几名身材魁梧的男子,他们在宴会上献舞,想借此讨来女帝和公主们的欢心。

女帝虽然育有一女,但至今孩子的父亲是谁仍是个谜。

至于大长公主,传言有磨镜之癖,或许对这些猛男不感兴趣。

但另外两位公主一位尚未婚配,一位守寡家中,不管是豢养面首还是其他,算不得什么稀奇事。

官员们忍不住偷偷向上打量着。

只见女帝淡笑看戏,不时与座下宰相交谈,看似无意。

大长公主则神色淡淡,眼神并不在猛男身上。

至于太华公主,年纪稍微小一些,好武又好吃。这会儿跟梨花大将军对着一块牛排霍霍下手,似乎对眼前的这群猛男兴趣缺缺。

唯有荣华公主,斜靠在椅背上,一边畅饮美酒,一边醉眼迷离地看着眼前的十几位猛男,甚至还随着音乐打起了拍子。

使者是个精明的,待表演结束后,起身提议道:“桑怒男子对陛下和公主们仰慕已久,此行来到大,希望能得到贵人们的怜爱,并愿意留在此地,恳请贵人们能给他们一个庇护之所。”

董芸淡笑一声:“朕要怜惜的人太多了,怕是没办法再分出半点心思来。”

大长公主低头饮茶,不予作答,态度已然明确。

慕容锦眼神扫过对面的秀美文雅的宰相,道:“我尚未婚配,我不合适吧。”

宇文慧见众人都看着自己,笑了笑,开口道:“既然大家都不想要,那就都送到我宫里去。”

众人闻言,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大长公主自然也是听到这话,虽然没有抬头,但握着茶杯的手却微微发紧。

桑怒使者脸上已经笑开了花,道:“还不快快谢过荣华公主。”

那十余名男子立刻围了上去,跪在宇文慧跟前,摇尾乞怜,尽显谄媚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