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彦清犹豫了几秒之后开口,“爸,我跟旭然通过电话了,他们昨晚住在帝爵酒店。要不要我抽个时间过去一趟?”
“过去干什么?”时霄吹胡子瞪眼,“与其让他回来气死我,不如让他在外面呆着吧,这个家也不是没有他就不行了,随他去吧。”
“可是……总不能一直待在酒店。”
时霄不乐意了,白眉毛拧到一起,眉心皱成一个“川”字,“不是才待一晚上吗?让他在外面冷静十天半个月,等他想清楚了,不再为难我们萌萌了,再让他回来。”
“这……”时彦清面露难色,“爸,三弟的脾气您是知道的,要是一直这么僵持下去恐怕……”
“怕什么?他不低头,就永远别回这个家。”
一句话,彻底将时彦清后面所有的词都堵的严严实实。
吃完早饭,时萌背着书包出门,就看见等在院子里的时帧,以及那辆熟悉拉风的车。
时萌脚步顿了顿,老实说,昨晚她的惊吓不小。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回想起来都觉得是梦。
如果不是梦,哥哥怎么会那么疯狂?
抱她,吻她,还说出那么疯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