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全身已经沾染了血,可是他毫不在意,夜染手握一柄剑,神情落寞,风儿吹得他的发丝丝拂动,更凭添了几分怆凉。
“吁”
答答马蹄随着这道声音,在夜染面前停下。
乌灵王手握长弯刀,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夜染:“四皇侄,你是不想再反抗了吗?”
“不!还是在反抗!你没有看见我在这里等你么?若不是想与你正式打一架,我何苦又在此处等你?”夜染冷冷的扬起唇角,眼神里一片犀利的冰凉。
“诶,四皇侄,”乌灵王感慨道,“你又何苦谋逆?在你父皇眼里,你一直是个坦率热诚,心无城府的人,在这些皇子之中,他最疼爱的也就是你。他一直认为你最单纯,最善良,任何人会反,只有你不会反。可是,你却在最后一刻,给了他致命一击,你的父皇已经连着失去了两个皇子,又在这个时侯,失去了他曾经最信任的爱子,你对他的打击,你知道有多大吗?”
夜染冷冷地抽搐了下唇角:“有多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管他再怎么疼我,他不会认为我有资格坐上龙椅。就因为我是庶出,就因为我比别人看起来单纯善良,就这样 抹杀了我所有的才能,这公平吗?”
乌灵王愣了下:“这就是你谋逆的原由吗?不觉得太幼稚么?就因为要争一口气,你赔上了自己的性命。陵王,曾经我到凰城之时,是你第一个热情接待了本王。当时本王以为,我们会一直友好下去。可是,没有想到,今天我们却要这样相向。我实在是难过。”
“哼,”夜染冷笑,“不必难过。皇叔,何必矫情呢?过多的矫情就是虚伪。你明白吗?你明明与本王一样,包藏着谋逆之心,却有办法深藏不露,连最洞悉人心的夜锦辰都没有办法看出来,算你厉害。”
“这样的场面实在是讽刺。我们一样有谋逆之心,可是你却比我懂得伪装。这就是我失败的原因。本王实在是太大意,太急躁,倘若徐徐图之,今晚就是不一样的结局。”
“不,你错了,”夜野反驳,“你就算是徐徐图之,图再久,也永远当不了皇帝,因为你根本就不配。你没有当皇帝的胸襟,更没有当皇帝的稳重,你空有一腔当皇帝的热情,却没有当皇帝的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