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天上烈阳高悬,久久不见动静,道长正自大感失望,却不曾想,就在这时,忽见天上降下一朵白云,其上立有一个黑衣道人,身负赤红异剑,手持白玉拂尘,转眼便就落在了高台之上。
台下百姓也都瞧见了这一幕,一时间都惊呆了,好一会儿,方才有人反应过来,口中惊呼道:“神仙,神仙下凡啦”
“从天上下来的,真的是神仙”有眼尖的百姓瞧见江晨的装扮,脸上顿时露出了无与伦比的喜色:“我见过这位神仙的画像,他就是传说之中的黑衣修罗,专门降妖伏魔、惩奸除恶,是个济世救民的好神仙,我们求求他,他必会给我们降下甘霖,消解大旱之灾”
“求神仙降下甘霖,求神仙”百姓们声声高呼,虽然无人引领,却自发内心,汇成一股庞大愿力,浮现半空。
“诸位乡亲父老,快快请起”江晨见状,当下口中连忙出声,唤起了跪伏地下的一众百姓,说话之时,信手一挥,顿时一道寒风拂过,台下百姓立时便就感到浑身清爽,天上的太阳光芒虽然依旧炽烈,却仿佛已然没有先前的炽热了。
高台之上,那道长连忙拱手施礼道:“仙师乃我道门高士,神通广大,还请仙师慈悲,出手救救此地百姓”
祭台下最前方
处,一个身着官服之人亦随之直起身子,拱手道,“还请仙师慈悲,出手救救此地百姓,吾等感恩不尽,定然会为您建祠塑像,日夜祭拜”说罢,他连忙俯身跪倒在地,方才起身的一众百姓也再次归了下来:
“求仙师慈悲求仙师慈悲”一声声的高呼,凝结了他们的愿力,翻覆天上风起云涌,乾坤失色。
江晨连忙道:“诸位乡亲父老不必如此,我等道门修行之人,本就应上感天心,救助黎民,此番贫道路过此处,为尔等愿力冲散云光,可见天缘早定,贫道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待我稍作准备,便开坛做法。”说话间,他来到供桌之前,挥手之间,将桌上的一应贡品全都撤下。
台上那道长,台下众百姓见状,连忙听了高呼,静静的看着江晨动作。只见江晨凭空拿出朱砂香炉、瓜果肉食、笔墨符纸、罗盘木剑等一应物品,按照相应位置放在供桌之上,均大感仙师神通,一个个的屏气凝神,不敢妄动。
再一翻手,江晨取出三根足有拇指粗细、两尺长短的黄色大香,插进桌上盛满朱砂的香炉之中,然后又取出四根旗幡,分别插在祭台的四角方位上,尔后拂尘一扫,顿时三支大香齐齐点燃,缕缕烟气腾起,明明只是一点,却在眨眼之间,便就化作三条常常的烟龙,盘旋飞舞,直冲高天
“天灵灵,地灵灵,乾坤转,阴阳逆,起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309集:开坛求雨,神龙显威
“天灵灵,地灵灵,乾坤转,阴阳逆,起坛”
口诵奇异咒诀,江晨步踏天罡,脚走八卦奇位,绕行法坛一圈,方才猛然提笔蘸墨,同时,桌上符纸猛然跳将起来,悬浮在半空之中,密密麻麻,足有九九八十一张,随着他笔走龙蛇,顿时形成神秘莫测的符文,绽放奇异光芒,在半空之中,勾勒成一个巨大的九宫阵图,缓缓转动。
没有半点停顿,江晨搁下手中毛笔,随之抬手就往桌上一按,但见桌上安放的罗盘猛然跃空而起,落在半空之中的巨大九宫阵图中间,万千符文流光,如化千丝万缕,活物一般,注入罗盘之中,顿时,盘上指针快速流转起来,发出滋滋声响。
“九宫飞龙,天地大同,诸天神明,听我号令”
再起咒诀,没有半点耽搁,只见江晨口中一声沉喝,抬手之间,十指交错,叠成一个繁复法印,随着他双手一推,半空之中的九宫阵图随之往上扶摇,汇聚三道烟龙,形成巨大阴阳图形。
“呼风、唤云、引雷、祈雨”
足下踏步,绕行法坛,每一步,皆是踏在九宫方位之上,伴随着他口中咒诀,双手无序划动,自有法力怒涌而出,推动天上九宫阵图,微微一滞之后,霍然回身逆转,须臾之间,便有四道灵光冲上九天云霄。
“吼”
飒然,但闻一声清澈嘹亮的龙吟猛然响起,回荡九天云霄,赫见江晨身没云烟之中,众人目力所不及之处,一条足有百丈长短的赤色神龙猛然惊天而起,在空中往来穿梭盘旋,那灼灼的赤色光华,令得天上的太阳光芒都为之黯淡。一些胆子较大的百姓忍不住抬头朝天上一瞥,顿时便是被吓得连忙再次拜倒在地:
“龙龙王爷显灵了”
一声声的高呼,心中的最虔诚的信仰,奉上自己的愿力,只为祈求一场甘霖普世,助他们渡过这个最艰难的时节。
天空之上,赤色神龙借住九宫阵图之力增幅,口中连连长吟,四爪生风,呼吸之间,呵气便成云雾,吸气则四方水汽齐至,不多时,天空便聚拢了连绵千丈方圆的雨云,遮蔽了太阳,天光陡然一暗,赤色神龙穿梭其间,也只剩下一鳞半爪显露在外。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赤色神龙头上双角陡然一亮,随之,“轰隆”一声惊雷炸响,足足数十上百道闪电齐齐划亮了昏暗天空,紧接着雷霆之声“轰隆隆”的响个不停,像是天地即将破裂一般。
“咔嚓”
昏暗之中,天空陡然之间被一道刺眼的白色闪电划破,惊天动地的雷霆怒啸声中,豆大的雨滴随之落下,开始尚缓,须臾之后便成了条条雨丝垂落下来,再往后,就像是瓢泼盆倒,一片倾洪。
“下雨了,下雨了,真的下雨了”眼见着滂沱大雨从天而降,周遭的百姓们却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不知是哪一个先开的口,随即,几乎所有人都在高声欢呼,言语之间,满是激动兴奋。
焚香祭天地,九宫镇风云,山河一夕动,仙路任我寻。
缓缓腾起的烟云,不住转动的九宫阵图,无形无质的屏障,好似一柄大伞,挡在祭坛上方,仍凭大雨瓢泼,倾泻而落,却落不到祭坛高台所在的范围之内。
江晨立身高台之上,却也没有想到,拥有了神龙血脉的他竟然真的有施云布雨的神通,而且还不弱,在九宫阵法的加持之下,顷刻之间便就形成了一场滂沱大雨,地上水深近尺,由高及低,如小溪一般流淌。
透过那“哗哗”的雨幕,看着那跪在地上不住欢呼的百姓,整个
人都被雨幕笼罩,半个身子都被淹没在雨水之中,但他们一个个的却依旧昂脸向天,任由自己被从天而降的雨水冲刷着,脸上露着很明显的笑容,江晨不由得为之欣慰一笑,不管是出于什么心里,想要达成什么目的,总而言之,这一场雨,他求得应该,求得值得
毕竟,每一个世界都有着属于他自己的运转轨迹,但是,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有强者与弱者的划分,作为弱者,在落难的时候,任谁都希望能够有一个强者来拯救自己或许,在这个轮回世界的凡俗世界,江晨勉强算得上是一个强者,但是,对比九天之上的仙神,他也算不上是什么大能之辈,日后未必就没有落难的时候。
今天他帮助了比他弱小的凡人百姓,来日说不定就会有他难以企及的盖世强者会帮助他,种下善因,总是比恶因更加容易收获善果。
大雨已经持续了一时三刻,江晨估摸着降雨量已经足以解决清苑县旱灾,便准备收手了,毕竟,久旱逢甘霖是好事情,但是,如果这甘霖的量太过巨大,那么,这好事情可就要变味了。
比起旱灾,洪灾一样可怕,甚至,更具杀伤性,正所谓,水火无情,洪流大水随时都能够夺走无数人的性命。
“吼”
高天之上,龙吟九霄,伴随着江晨的心念一动,百丈巨大的赤色神龙开始收敛自己的天赋神通,大雨开始渐渐减弱。
“九宫飞龙,听吾号令,止雨,停雷,云散,风消”
江晨再起法咒,百丈神龙庞然身躯开始渐渐消隐,与漫天风云之中,化作一道细细的赤色流光,沿着九宫阵图而下,没入江晨的身体之中消失不见,江晨随之收敛印诀,九宫阵图瞬息崩散开来,烟气亦随之消散。
而伴随着赤色神龙的消失,大雨终于彻底停止,雷声也逐渐消隐,天上的雨云随之开始散开,不多时,便就只剩下略微一些,在雨后阳光的映照之下,折射出七色彩虹,凝成巨大虹桥,纵天边蔓延而来,落在江晨身前,流光溢彩,璀璨非常
一旁,那位道长不禁为之赞叹出声:“仙师果然神通广大,这般修为,怕是已然近乎传说之中的陆地神仙了”
“哪里,这位道友实在是太过缪赞了。”江晨笑着应声道:“贫道虽然有些修为神通,但距离陆地神仙的境界,却还差的远呢,认真说起来,也就只比道友先行了一小步而已,仙路漫漫,大道难求啊”
“仙师此言差矣,御使神龙,兴云布雨,这等手段实在非凡。”那道长带着无比的钦佩敬畏出声道:“枉我寒山自问修行数十年,修为小成,对比仙师,真是惭愧的紧呐”
“你才修行几十年而已,可知我已经修行了几百年,如今修为胜过道友一些,不是理所应当吗”江晨指点道:“是你执念太甚了,所谓道法自然,倘若你连自己的心都放不开,如何感触自然,明悟大道”
“这”寒山道长闻言,不由得为之一阵沉默,随之,眼中似有幻影光现,整个人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竟似陷入了一种奇妙的领悟境界。
江晨不去管他,只将自己的一应东西收入内天地中,这时,却见那位官员带着周遭的百姓聚拢过来,齐齐跪伏在祭坛之下,口中高呼:“多谢仙师神通祈雨”
“各位快快请起。”江晨连忙出声道:“济世救民,乃是我辈修行之人的职责所在,乡亲们如今都淋了雨,委实不好一直在水中泡着,还是各自回家去吧,若然因此生了病,岂非贫道罪过”
地上跪着的百姓在连番叩谢之后,终究还是在那位官员的组织下慢慢散去了,那位官员却未离去,知道江晨御剑离开,他方才回府。不久之后,清苑县百姓自发建了一座道观,里面供奉的便是江晨,因着这场神迹般的求雨,香火还挺旺盛,一时之间,倒把附近龙王爷的信仰都给抢了不少未完待续。
第310集:佛法无边,苦海无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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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
钟声悠扬,回荡山中,是全新的一天。金山寺中,今日众僧汇聚,更有四方来宾,其中不乏官绅名士、或者名动一方的佛道大能,全都齐聚在佛堂大殿之中,欲要见证主持不痴大师的收徒盛典。
不痴大师不仅仅是金山寺的主持,更是当今佛门一等一的顶尖大高手,一身佛法修为深湛,可谓名传天下。按理说,他身为金山寺的主持,门下应该弟子众多,但事实却是,他修行一百多年,竟是连一个弟子都没有收过。
如今,不痴大师终于要收弟子,是第一个弟子也有可能是最后一个弟子,自然令人格外关注,相比于仅仅只是来看热闹的官绅名士,诸多佛道修行者们,则是想要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天资,竟然能够引得不痴大师破例。
众人瞩目之中,只见以不痴大师为首的十余位佛门高僧在佛祖金身下依次落座,寺中僧侣居左而坐,观礼众人则坐于右侧,少顷,一小童双手合十缓缓步入大殿,虽然看上去很是年幼,但一身精纯佛力,落在有眼力之人的眼中,皆是忍不住的为之大感惊诧:
“这小童好高的天资,好
深的佛缘,难怪,连不痴大师这样百年不曾收徒的大德高僧宁肯破例,也要将之收录门下。”
“不错,看这小童身上的精纯佛力,不出十年,便可成为当世第一等的佛门高手,金山寺到他手中,未来必将大兴啊”
“真是羡慕不痴这家伙的好运,如此资质,若是早让我遇见了,一定会将之收归门下,今天哪里还有金山寺的份儿”
神识波动,传音议论,一众前来观礼的修行者们,脸上满是羡慕嫉妒恨,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一刻,他们都为眼前这小童的天资佛缘感到惊叹。
但见小童缓步上前,来到不痴大师身前一方蒲团上跪下,先向佛祖叩首三遍,方才面向不痴大师,口中念乞戒文:“今请大德为和尚,愿大德为我做和尚,我依大德故,得受具足戒慈悲故”
不痴大师缓缓点头,口中淡然出声道:“今尔识菩提,皈依我佛前,尽形寿不杀生是沙弥戒,能持否”
小童答曰:“能持”
话音尚未落下,忽见天际云光翻涌,随之,一道赤红流光呼啸着贯破长空,眨眼之间,便就泄落在大殿之前,显出当中一道黑衣人影,身着黑色道袍,背负赤红异剑,手持白玉拂尘,一派仙风盎然,席卷全场。
“不痴大师,贫道来迟了。”来人一声轻笑,踏步直入大殿之中,埋怨道:“山高路远,你怎么也不等我就开始了。”
“阿弥陀佛”口中宣出一声佛号,不痴大师连忙道:“原来是知秋道长仙驾到来,因来客众多,不得已先行开始典礼,未能久等,是老衲施礼了。”
“老衲”来人满脸的古怪神色:“我说不痴小和尚,能换个自称吗起码,面对我的时候,别用这个自称,感觉太过古怪。”
“哈”一声轻笑,不痴大师笑着道:“是小僧失礼了,竟在知秋道长面前称老,实是大不应当。”
众人听在耳中,不由得纷纷为之大感惊奇,要知道,不痴大师如今可是已有一百二十余岁高龄,来人看上去至多二十多岁,竟然称不痴大师为“小和尚”,而不痴大师也欣然接受,这未免太过令人诧异。
“这人是谁来迟了不说,竟然还如此无礼”
“不痴大师就是脾气太好,若换是我,一定要给他个好看,哪里容得他如此嚣张偏偏还以礼相待。”
“放屁,你知道他是谁吗也敢大放厥词”
“就是,黑衣修罗知秋一叶,乃是近两百年来,名传天下的道门高士,据传,他早已经跨过生死界限,修为神通,堪比陆地神仙,别说是不痴大师,就算是五台山的不嗔大师见了,只怕也要以晚辈自居。”
“黑衣修罗,知秋一叶,原来是他难怪”
众人议论纷纷之间,明悟来人身份,一个个的连忙收敛了口中的不敬言语,那些所谓的官绅名士或许不清楚来人的厉害,但是作为修行之人,他们却清楚的很,这位绝对是当今天下最不可得罪之人。
来人赫然正是江晨,此番前来,正是来了却与不痴大师之间的六年之约,盖因这个被不痴大师收录门下的小童不是别人,正是六年前江晨追杀千年蜈蚣精金钹法王时候,亲自送上金山寺寄养的那个婴儿,如今,他已经六岁了,早开了智慧,跟随着不痴大师修行,如今,却要正式入门了。
事实上,对此江晨早已经有所预料,毕竟,一个在寺庙之中长大的婴儿,他的周围都是和尚,从小就接受佛法熏陶,再加上人为的刻意引导,出家当和尚,不过是顺其自然的事情罢了。所以,在接到不痴大师传信的时候,江晨没有半点意料之外的神情,御剑破空,直驰金山寺。
以江晨如今的修为,御剑飞行的速度之快,纵然还未达到瞬息千里的程度,但剑光一闪,一百里的路程总是有的。是故,纵然以最慢的速度而论,江晨本也应该早就赶到金山寺了,可惜,他在路过清苑县的时候,为当地百姓求雨,耽搁了不少时间,以至于他赶到金山寺的时候,拜师大典已然开始。
好在,虽然拜师大典已经开始,但也仅仅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倒也并不算太晚,不痴大师先叫那小童见过江晨,拜谢救命之恩,尔后方才继续先前的拜师大典,受戒仪式。
“今尔识菩提,皈依我佛前,尽形寿不杀生是沙弥戒,能持否”
“能持”小童毅然应声,话语之中,满是坚定,令人能够清晰无比的感应到其中的真诚实意。
“尔今受我戒,今后当自持,不偷盗、不、不妄语、不饮酒、不着华鬘好香涂身、不歌舞倡伎亦不往观听、不得高广大床上坐、不得非时食、不得捉钱生像金银宝物,此为沙弥十戒,尽行寿不得犯,能持否”
“能持”
传授戒相之后,不痴大师当即又为门下这唯一弟子宣说出家的利益,使其了解这一身份的尊贵之处,以免妄自菲薄。
其功德究竟多大比须弥山更高,比巨海更深,比虚空更广阔,不痴大师以此三比说明出家功德之巨,难
以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