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俯身,凑近苏适雯的耳畔,以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得请的声音,一字一句轻声道:“……你晓得的,便是上辈子我还是齐王府王妃的时候,”
苏婉容话音落下的时候,苏适雯心中先是一阵了然,心道这女人果然同自己一样都是重生而返的。而后反复琢磨苏婉容方才的言辞,面上却浮现出几分古怪。
“我什么时候出手接济你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出声。就仿佛是苏婉容道出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苍白枯槁的一张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下,换作苏婉容略微愣了神。
上辈子屡次出手接济她的人,竟然不是苏适雯?
可是不应该的。
就算上辈子的苏婉容再如何没见识,也晓得每次过来捎信,或是捎各种名贵的绫罗绸缎,头面珠宝的,却是是宫里内监扮相。
前世与苏婉容关系交好的,寥寥无几。宫中能有身份差遣内监的人,除了那个贵妃二姐以外,更是再无旁人。
如果不是苏适雯的话,暗中做这一切事情的人,还能是谁?
苏婉容想不出来,却也来不及她深想,那边趴在地上的女人却是嘲讽地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