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的忙碌,太史昆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不过即便是他这么个忙碌法,手头上的事儿却连一小半都没完成。
大量新注册的佣兵急需训练,建设一个佣兵训练基地迫在眉睫;高丽国掠夺回得大量金银都被天京城用交钞收购,而早先建设的海底金库却已经装不下这么多现银了;手工业者的出现代表了手工作坊的兴建,如何规划低密度工业区也成了头疼的事儿;还有,冬天快要到来了,这也就说明黄河的凌汛快要来了,河堤的加固工作也必须要进行了……
十月深秋中,穿着一身单衣的太史昆却累得浑身大汗。冷不丁的一场秋雨落下,又将他淋了个落汤鸡,终于,勤劳的昆哥悲催的病倒了。
壮小伙儿感个冒,两碗姜汤就好了。不过头疼脑热流鼻涕这种自然反应是避免不了的,所以正在裹着厚被子发汗的太史昆,倒也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卢俊义、冯则、武松、武柏、西门庆,这些老伙计都亲临了昆哥的病榻前,各个摇头晃脑的表示遗憾。武柏哀叹一声,道:“昆哥啊,该找个人来帮你分担一下了!咱们天京城现在这么多事,你一个人又怎能忙的过来?”
太史昆叹气道:“我也想啊,可你们几个也是整日里忙的见不到人,谁又能来帮我呢?对了,临去高丽国的时候不是发布了一个诚招天京城民政官员的甲等任务么?有人应了么?”
武柏道:“可别说,还真有人举荐了一位非常合适的人选!”
“哦?”不但是太史昆,病榻前的众人都有了精神,纷纷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武柏道:“我说的这位人选,身份极为高贵,一身武艺也相当不错!他仗义疏财,江湖上人脉极广,他还善于打理田产,经营庄子,在整个河北都是一定一的大富人家!”
“哦?”卢俊义捻须道:“大郎所说的,莫不是沧州横海郡的那位小郎君?”
武松转念一想,道:“我也晓得了,哥哥说的可是家中有免死铁卷的那一位?”
冯则听了他二人这番话,一拍大腿,道:“我当是哪个!原来你们说的是小旋风柴进那个浪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