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马学礼因为这事跟臧学成发生了冲突,那么日本人几乎可以肯定倾向于臧学成,毕竟马学礼可利用的价值要小了很多!
被马做一这么一说,马学礼也渐渐清醒了过来,虽然他依然在心痛儿子的死,但是他还要顾忌到自己马家在奉天一大家族的人,那可是上百口子,要是因为自己的冲动而招致灭门之祸,自己可就对不起列祖列宗了!
但是,这口气他又咽不下,马光远是他唯一的儿子,虽然从小顽劣不堪,但毕竟是他的唯一骨血,所以他对他的惹是生非总是睁一眼闭一眼。
这次死在了臧海葵的手里,他马学礼就相当于是被绝了后,因为他在一次剿匪中被子弹打中下身,失去了传宗接代的本事,再也有不了孩子了!
又想替儿子报仇,又要顾忌马氏家族的安危,马学礼感觉自己都要被憋炸了,他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不住的唉声叹气着。
马做一看着自己本家兄弟这么憋屈,心里也觉得难受,但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劝解道,“学礼,节哀顺变吧,以后再生一个!”话刚出口,这才醒觉马学礼已经有不了孩子了,急忙收住了话头。
马学礼根本没有听他的话,而是在艰难地思考着,一时间两个念头不断斗争着,谁也压不下谁去。
马做一也没有说话,把做决定的权利交给了马学礼,对于自己这个家族中有名心眼活能说会道的兄弟,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相信马学礼一定能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足足过了一个来小时,马学礼这才松开手站了起来,仰起头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虽然脸色依然非常难看,但是马做一已经看出来他的心情应该是平静了不少!
“通知小远子他妈,就说小远子去北平了,要好几个月才能回来!”马学礼沉声说道,然后转身朝屋内走去,远远的丢下一句话,“我累了想休息会儿!”
马做一知道他是心力交瘁,想要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因此没有阻拦他,而且还命令卫兵守在门外,不要让人去打扰他,自己则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