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江走的很悠闲,根本就没有注意被人跟踪。
更让川胜惊讶的是,王明江去的地方是和他的目标一致,苇彤家。
躲在不远处的胡同口,脑袋悄然探出半个,他看到王明江敲了敲苇彤家的大门,还大声地说:苇彤姐,我是王明江啊,你在不在家?
然后,川胜听到了一个女人热情的应答:在的,明江,你可是好久没有到姐这里来了。
苇彤高兴地走了出来,川胜看着那个自己熟悉的女人,丰满,漂亮,热情洋溢,脸色微红,她给王明江开了门,看上去两人感情不浅,苇彤弯下腰给他拍裤脚沾着的灰尘,挽着他的胳膊一起走了进去。
川胜看着他们走了进去,心情很不爽,他仰着头,长长出了一口气,眼睛里凶光闪现,心道,这个王明江真不是个东西,把老子打的颜面尽失,还来搞我的女人,他是逼着我要干掉他啊!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失败,被人打压的好惨,地位,女人什么的都不保了,心里憋着的气无处可发。
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欲望,身子无力的靠着胡同的墙,好想放声大哭一场。
这时候,一个妙龄女孩走了过来。打扮的不算花哨,皮肤白净,看着靠墙痛苦的川胜,不禁多看了一眼。
“站住。”川胜忽然不哭了,看了一眼那个女孩说。
女孩本想快离开,但当看到他的面容时,一下子惊的不知道怎么走了,就站在了哪里,那个靠墙哭的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川哥。
川胜打架无数,在大街上嚣张的时候,很多人都记住了他的面孔。
毛纺厂的女孩都是怕川胜的,只要是被他盯上的女人,都是跑不了的,她听说过很多故事,川胜如果看上一个女人,顺从了的都还活着,不顺从的都消失了。
她不敢跑,腿脚有些
哆嗦,身子也不由自主的紧张。
“陪我喝酒去。”川胜走过来说。
“川,川哥,我,我家里还有事。”女孩哆哆嗦嗦的说。
“那我就和你一起回家,当着你父母的面把你干了。”
女孩一下就不敢说话了。
川胜说:“走吧,前面有个春来旅馆,条件不错。”
女孩默默地跟在他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