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代表更关心的是赔偿问题:“赔偿的事如果落实不下来,我们就天天闹,实在不行去首都去。”
陈主任一听就有点头大,曾经发生过这样的案例,一个他们区的人,在首都人民上下班拥堵的高峰,他披麻戴孝躺在主要建筑标志前的路口上,让首都人民足足堵了三个多小时,这事让省里都震惊了。
陈主任急忙说:“大家少安毋躁,行政单位又不是银行,赔偿款我们也的和开发商要,我保证,三天之内给你们解决方案,一定让大家不吃亏。”
沐兰说:“那多征的地能不能给村民们退回来?”
陈主任看了沐兰一眼说:“这位是本地人吗?挺暗的房间还戴个墨镜?这个问题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觉得不太可能,这种事情我们都要有各种证件手续齐备了才能去查验,你无凭无据红口白牙多说无益啊!”
沐兰据理力争:“第一,可以去实地测量,第二,把现有的齐备手续都拿出来,没有手续的地不就露出真实面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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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刚办公室,豪华,面积超大,办公桌是红木的,后面挂着一幅江山景秀的巨幅油画。
办公桌距离沙发还有十多米距离,非常空旷,阔气。
刘寒推门走了进来,德刚腿放在办公桌上晃悠着,见他进来了,没好气地说:“也不敲个门,什么素质。”
刘寒慌里慌张地说:“公子,出大事了。”
德刚瞪了他一眼,“在绛州我就没遇到过大事,瞧你那点出息。”
刘寒说:“那帮被我们强拆的农民去告状去了,听说反应我们强征强拆,补偿不到位,还有征地手续不全的问题,也不知道他妈的谁泄露的秘密,这帮农民啥都知道了。”
德刚冷笑着站起来,背着手转了两圈:“知道了又能如何?反正地已经是我的了。你去让弟兄们准备一下,等他们回来,把这帮农民拦在村口好好教训一顿。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知道我德刚的能量有多大。”
刘寒下面有一个拆迁公司,不但有自己的业务,还在外面承揽业务,手下有二三十个兄弟,都是社会上的无业人员,地痞流氓,还有些人有案底在身,隐藏在拆迁队里,过着给有钱人充当打手的角色。
德刚这块地一拿下来,他就在社会上招聘了三十多个保安,成立了一支准军事化管理的队伍,下面有个保安经理是退伍老兵带着,把一帮人训练的是嗷嗷叫,把这些人拉出来,村民们那里是对手。
刘寒说:“公子,我这就让兄弟们出动,灭一灭他们的锐气。”
午的时候,村民们乘着两辆大卡车回来了,刚到村口,就见村口被包围了,清一色黑衣服的保安,还有些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挑衅的目光扫视着村民。
很多村民都是安分守己,生活本分的人。见了这个阵势都不由地吓出一身冷汗。
刘寒西装革履的从人群走了出来,对一脸恐慌的村民笑道:“你们去上访了?有用吗?唉!你们这些人,真有意思,老老实实的当农民就行了呗,还想着参政议政啊?简直是自不量力。”
有几个村民暗抽出了趁手的短棍。
这时候,沐兰也在其,看到这个阵势,有些吃不准了,这帮人真的要对农民动手吗?
一时间没有一个人出头说话,刘寒也懒得理会,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说:“上吧。”
他的身边,五个保安提着警棍冲了过来。
几个农民的青壮小伙子眼睛一红,提着短棍就迎了过去。五个小伙子,五个保安,这样的对决应该差不多不分上下。
“啊!”第一个碰到保安棍子的小伙子忽然腿一软大叫了一声就倒了下去,然后接二连三的几个小伙子都被打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不已。
众人惊讶,沐兰闭着眼睛都能想得出来,保安用的是电棍。
这时候,村民们害怕了,这样打下去一点胜的希望都没有。
此时,沐兰坐在卡车间,人群把她包围住了,想当初是她找到几个村里比较有威望的人去上访的,现在被拦在路上,村里那个老者对她说:“孩子,你快跑吧,这里我们来解决,让他们发现了你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