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信不信。”陆飞不屑的回道。
“可我搞不明白一点,西域雪蚕明明是救人的。怎么反倒成了毒物呢?”赛虎看着已经肿如面包的兔子,错愕的反问道。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陆飞轻哼一声,“我猜想他们可能是通过什么方法,将毒物注入西域雪蚕的身体,扰乱西域雪蚕的生活习性,促使西域雪蚕在解毒的时候释放身体内储存的毒素,趁机毒害对方。”
“这也太狠毒了吧?还真是设计好的阴谋啊。”小丽不满的嘟囔起来,“如果我们不假思索就把这个雪蚕给叶知秋的父亲用,那可就悲剧了。”
小丽的话,如同一把利刃,深深的刺进了叶知秋的心底。叶知秋怔在原地,内心久久的不能平静。刚刚自己的冒失和侥幸,差点让自己的父亲丧命。如果因为自己大意害死了父亲,叶知秋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活下去的勇气。
“我们可要好好安葬
这只兔子了。”陆飞神色黯然的看了一眼兔子,“毕竟它代了岳父的死。”
“雪蚕呢?西域雪蚕怎么办?”赛虎紧盯着兔子的伤口,喃喃自语道。
“西域雪蚕已经死了。”陆飞轻撇了撇嘴,“你看看兔子的伤口,都已经凝结了,他根本就出不来了。再或者说,这个雪蚕进去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化了。”
“哎。”赛虎惋惜的叹了口气,“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遇到这么好的神物了。”
陆飞和赛虎的对话,完全没有引起叶知秋的注意。叶知秋整个人如同木偶,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
“老婆,你就别郁闷了。”陆飞嘻嘻一笑,“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叶知秋瞪着无神的大眼,绝望的看向陆飞,“有什么值得庆幸的?西域雪蚕没了,父亲的毒,又没希望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