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一种威吓。
他心中有数,别看这位爷脸上还在吊儿浪荡地笑,仿佛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那眼睛里深藏的杀气与脸上的镇定,以及手上的功夫,绝对是位杀人如麻的主儿。
“嘿嘿……”
那家伙吓了一大跳,赶紧陪笑。
开玩笑,人家不用斗气都已经把自己整治得服服帖帖的,如果再用上斗气或是别的啥随便一套功夫,自己还不得立刻被撕成十七八块喂狼啊?!
“切。”
荆风对这个很没种的蓝星战士相当不屑,伸出了一个鄙视的中指,随后伸手撕下了烤架上的半只兔子,大嚼了起来。
打了半天架,他也饿了,只是,边吃,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光芒,像是在不停地思索着什么。
对面那个家伙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他伸手了,也知道对方不但有,而且还是大有特有,现在最好还是呆着别动。否则的话,被这个“很有”的家伙把自己弄“没有”了,那就麻烦了。
兔子肉被那家伙吃掉了半边,剩下的一半勉强够荆风吃个半饱,以至于,荆风连兔子骨头都嚼得嘎嘎嘣嘣的乱响,比刚才那家伙吃东西听起来像是夜半三更的什么野兽在嚼人骨头,细细听去,让人头皮有种发炸的感觉。
荆风每嚼一下,还要抬起头来用兔子骨头比对着瞄一眼对面那个家伙身上的相应部位,像是兔子肉不够吃就要吃人肉的样子,以至于每一声“嘎嘣”声响起,那家伙都禁不住身上一个激灵,相应的位置就是一阵发麻,到最后,连喘气都喘不匀乎了。
汗,开始还是一粒粒地从身上往外冒,到最后,那个家伙几乎是全身上下遍体大汗,几乎都要撑不住、坐不稳了。
偏偏荆风就是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瞄着那家伙,他简直都要崩溃了。
“嘿嘿,俺的心理威吓还是很有效果嘛。”
荆风心里很是得意地在想。
荆风啃完了兔子,坐在了那个家伙的身边,很随意地拿那个家伙的衣服当抹布用,使劲地抹着油光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