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卡萨的严厉批评和精心调教再加上几番血肉腥风的洗礼之后,猛玛族的小伙子们在气质上已经完全褪去了原本的青涩与不成熟,取而代之的是临敌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与稳定。
他们现在已经质变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战士。
三人一组,猛玛战士们开始对冲过来的特拉夫狂战士们开始了无情的痛殴。
不得不说,哈曼想出来的这个用原木桩子当武器的歪招在战场上还真管用,长达七码的恐怖长度一旦在力大无穷的猛玛战士手中挥舞开来,那绝对是一个无法想像的场面。
此刻,猛玛战士们早已经散落了开来,只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完成了三面合围的一个大半圆儿,三个人一组负责一面,站在七米开外大棒子一通狂抡,每个人的正面有效战场控制面积达到了接近十码的范围。
极致的力量,再加上荆风精心调教的阴损棍法,让狂战士们吃尽了苦头。
他们不仅吃亏在于手中只有三码长的武器,更吃亏于他们一旦狂化后就神智不清的脑子,并且,相比之下力量的差距也是悬殊而巨大的,狂化后的狂战士在运起了藤肌之力的猛玛战士们面前,就像一颗豆芽菜跟黄瓜比大小,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并且,最重要的是,猛玛族战士们充分利用武器长度、力量和头脑清醒的优势,早在战斗打响之前就已经散了开去,完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包围圈,将人数是自己一倍的特拉夫狂战士紧紧地反包围成了一团,像一群狼包围了困在一起扎堆儿的绵羊。
这样一来,所有的猛玛族战士都能百分之百地发挥战斗力,而狂战士们只有最外围的一圈能够发挥战力,里面被围住的狂战士就算急得嗷嗷叫也根本冲不出去--当然,即使他们冲出去了也只能是被一棒子抡倒,变成了空中飞人,武器长度的差距让他们实在没有办法冲上去跟敌人进行面对面的肉博。
狂战士们一圈圈地被打倒,然后又一圈圈地再出来当人肉靶子,再被一圈圈地打倒,就这样,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已经有一大半以上的狂战士变成了满天飞舞的人影--被打中的人没一个活着的,全都浑身骨骼碎裂,满口喷血而亡。
在这么巨大的力量的打击下还能活着,那才是怪事。
“奶奶的,打得爽啊。小子们,加把劲,把他们全都干掉,捶成肉酱。”
哈曼虎吼着示威式的将一根犹其粗长的十米原木在手中抡成了一个大风车,一棍子就将冒着棍林棒雨冲到面前的狂战士头领乌兰巴特生生砸得口吐鲜血,纵然一斧子架住了哈曼的大棍,也是双膝一软,跪倒在那里,承受着从上而下一击中的巨大力量的双刃巨斧,首次在这场战斗中开了荤,不过,沾的却是自己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