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们可以试着将这些桥炸成一般性的损坏,而不是永久性的损坏。”罗恩说,“比如我们把桥梁的引桥部分炸掉一段,或者在桥面上每隔一段时间给他开一个大洞。这样的损坏,在我们手里,几个小时就能修复。德国人也一样,但是我想德国人现在可没有多少‘几个小时’可以用来等待的。再说,他修好了,我们也可以再去炸坏它。”
“李梅将军。”布莱德利将军转向李梅,“你觉得这种做法的可行性如何?”显然,在轰炸这类问题上,李梅的权威性还是比罗恩更高。
“将军,你应该记得,在此之前,我们就曾经有过一次对桥梁的精确打击的范例了。”李梅说,“从技术上来说命中桥面比命中桥墩要更容易。当然,误伤桥墩的可能性也无法完全排除。”
“这个可能性有多大呢?”布莱德利将军继续追问。
“将军,我和李梅将军有过这样的讨论,还进行了一些实验。我们认为,如果我们不使用重型航空炸弹,而是使用一些较轻的炸弹,比如250磅的航空炸弹,那么即使命中了桥墩,也不会给桥梁带来难以修复的伤害。除非我们每次去丢炸弹都会命中它。”
“我想我们的运气应该不会这么坏吧?”布莱德利将军笑了,“那么就去干吧!还需要什么吗?”
“我们需要这些桥梁的详细,越详细越好……”李梅说。
……
一辆3号突击炮沿着公路向前行驶着,在昨天的战斗之后,整个连里面也就剩下这么一辆战
车了。连长在昨天的空袭中和他的三号突击炮一起被英国人的重型轰炸机给炸飞了,所以现在,这辆残存下来的突击炮被加强给了一个伞兵连,来增强这支部队的反坦克战斗能力。
现在这个伞兵连被调往马德普拉塔地区,去保护哪里的一座大桥,也保证德军的退路。南线的美国人和法国人的行动虽然不算特别快,但他们依然接近这些目标了。
车长弗南中士和其他的几个乘员坐在车顶上,驾驶员也打开了他上面的舱门,露出了脑袋。虽然由于长时间的轰炸,以及大量军车的往来,这段公路上的柏油早就不知道到哪去了,整条路上都是飞扬的尘土。但无论如何,露出脑袋或是干脆坐在车顶上还是比呆在车里面舒服。而且这样一旦遇到游猎的敌机,大家跑起来也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