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陈岩的安排,张猛搬了一把椅子,一张方凳,放在王建设大门口,方凳上摆上一壶茶,一盒烟。张猛人舒舒服服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再点上一支烟,闭着眼睛吐烟圈,好整以暇等待朱家兄弟的反扑。
从县城到张庄不算远,加上一路狂奔,一个小时不到,朱家第一路人马已经到了。先来的是朱家老大和老四,他们两个带了十几个人,先到了一步。朱老五召集了八十多名混混,队伍非常庞大,混混们又不在一处,自然需要时间,现在刚出县城,正在往张庄急赶。
一阵急刹车,几辆五菱面包车停在了大街上。车门一开,一帮横眉冷目的彪形汉子跳了下来,冷冷往张猛这边瞪了一眼。他们刚来砸到不熟悉情况,还没有分清敌我,不便上来就打,便先走进了朱老二的大院。
五分钟不到,张猛一支烟刚刚抽完,朱老二家的院门轰然打开。在十几个汉子们的簇拥下,朱老二一家人耀武扬威地走了出来。走出家门,朱家小子肿着一张脸,远远指着张猛,带着哭腔吐词不清地喊道:“大伯四叔,就是那小子打得我!”
朱家小子身旁站着两个壮年汉子,左边的一个四十五六岁年纪,一身的黑色阿迪达斯运动服,白色耐克鞋,寸头,眼神凶悍,脸上又一条明显的刀疤。此人就是朱家老大,在县里从事汽修业务,脸上的那条刀疤,就是为了争生意打架留下的。
左边的是朱家老四,三十岁出头,身材比两位哥哥还要高大,一脸的横肉,手里拿着一根两节棍。朱老四恶狠狠地看了张猛一眼,对身边的一帮汉子低声说道:“弟兄们,看准了,记住了,就是这个不知死的家伙。一会动手的时候,怎么打架不用我教吧,只要不死人,没有摆不平的场子。”
经过多年的横行霸道,朱家兄弟在张庄就是土霸王,没有人敢和他们叫板。朱老三是村长,更是大肆贪污村里的集体财产,村民们也只是敢怒不敢言。一旦被他们兄弟知道是谁告状,哪里还有好果子吃。
今天的事情,让朱家兄弟感到非常震惊,王建设竟然有胆量搬来朋友助阵,将朱老二父子痛殴一顿。如果不把这个场子找回来,朱家的颜面何在!
陈岩给张猛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可以开始了。张威微微点头,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容可掬地冲着朱家兄弟招招手:“都来了,到齐了吗??”
朱家第一批救兵有十七八个人,各自从面包车里取出砍刀双钢管等家伙。兵器一亮,就知道是经常打架的。砍刀只砍不刺,即便砍的血肉横飞,只要不刺穿内脏,也不大容易死人。
一看张猛准备动手了,朱家兄弟慢慢走了过来,将王建设家大门围住,那个穿黑色运动服的汉子高声叫道:“骂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今天有一个算一个,都别走了。”
陈岩和王建设就站在张猛的不远处,陈岩低声问道:“建设,这几个家伙里面,有朱老五吗?”
王建设摇摇头,说道:“朱老五不在,这些人应该是朱老大和朱老四的人马。”
听了王建设介绍的情况,陈岩微微点头,看来这还只是朱家的线头部队,大队人马还在后面。先把这个先头部队干掉,王老五的人马也就应该到了,正好与王超赶在一起,好戏就可以正式上演了!
王建设手里也摸了一把铁锹,胸脯上下起伏着,眼中全是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奶奶的,真是欺人太甚,今天给他们拼了!”说着,王建抡起铁锹就要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