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朝庭上,不知道朝庭的难处啊。”于石砚摇头:“天下九州,九去其四,外有蛮夷,内有民怨,然后天庭势力也越发衰弱了,除了要供奉,一点忙也帮不上。”
“到是好笑了。”于异冷笑:“人官不是不要神官管事,不要天庭帮忙吗?”
“谁说不要天庭帮忙了?”于石砚可不知于异是神官,反驳:“蛮夷猖狂,天子可是多次上表,请求天庭发兵下界,剪除蛮夷,夺回失去的四州之地,可天庭就是不肯答应。”
于异眼珠子一转:“夺回西北四州,归哪里管,天庭还是人界?”
“当然归人界管啊。”韦扩在一边插话:“神不干人事嘛。”
于石砚也点头:“那当然得归朝庭管。”
于异给他们气笑了:“合着盐水夷拿朝庭当冤大头,朝庭又拿天庭当冤大头了,天庭帮你们去打仗,夺回西北四州,又只能朝庭来管,然后上一点供奉了事。”
“本来就是这样啊。”于石砚一脸理所当然:“神就是给供着的嘛,有求必应,不求就不要多管闲事。”
得了,于异也懒得跟他们说了,晚间跟张妙妙说起,张妙妙也恼:“这些狗官就是这样,就盼着别人帮他们把事情全部做好了,然后他们来安亨现成,他们的事,你不管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