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小妾。这个死老鼠,没看到我是男的吗?而且我也不认为自己能值二十万。
“二十五万,我买下这位小姐了。”在场的一个商人当场指着我大叫起来。
“我出三十万,这位女剑士是我的了。”另一个身着华服的老头儿站起来,大声的喊叫着,那苍老的身板一瞬间仿佛被重新注入了青春的活力。
“五十万!”
“……”
“一百万,谁都别想跟我争。”一只像猪般肥壮的家伙,用肥厚了手掌拍着桌子狂吼一声,震惊四座。
啊啊啊!……别说是我,连刹那和贝蒂也被惊呆了。
这些可恶的家伙刚才买法杖的时候都不愿出钱,怎么现在这么有干劲了?
竟然把我的身价抬到了一百万,还真没想到我还有这种价值。只可惜出钱的全是些雄性生物,怎么就没有一位富姐愿意出钱买我啊?
不好,不好,再这样下去,我的贞操可真的要不保了。
突然一群穿着统一黑色长袍的人冲进门来,按倒了叫叫嚷嚷的老地精。其中的一个人接过法杖仔细的看了起来。
我眼神一转,趁大家全在屏息观望的时候,拉起贝蒂和刹那溜向了门边。
“快说,这只法杖,你是从那里得来的?”黑衣人凶狠的逼问道。
老地精吓坏了,一指大门,“是他们给我的。”
“你们站住。”黑衣人对着我们大喊道。
站住?站住才是傻瓜呢!
我们夺门而出,混进了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
躲在狭窄僻静的小巷里,我们靠墙支撑着身体嘘嘘的喘着粗气。
杨森是唯一感觉不到累的人,但他的精神状态却是累到了极限。虽然杨森的闪避还是有一定功力的,但在贝绨小姐那张黄唇的地毯式轰炸下,还是伤亡惨重,面部大量阵地失守。
“杨森,你好受欢迎啊!”我数着杨森脸上盛开着的黄色“山菊花瓣”说道。
杨森狠狠的抹掉脸上的口水,恨不得连脸皮也揭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