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分析后的结果告诉了刹那。小丫头抬头冥想了一会儿,突然如同教堂里唱诗班的少女一般的咏唱道:“同是一条河的水,牛喝了便成了甜美的乳汁,蛇喝了便成了可怕的毒液。”
“呃!……你是暗喻我人品不好吗?”
刹那摊了摊手,做出一个不言而喻的动作。
“这还用说嘛!我周身血管里流动着这种血,但却从没制造出如此恶心的触手。而某些人接受了一丁点便变成了‘触手怪’。果然是‘清者自清,浊自浊’啊!”
这个小丫头整天想着法儿气我玩,简直把我当笨蛋了。我非得教训她一下不可,要不然一点主人的威严也没有了。
我抓紧藤蔓,双脚一蹬大树便向着刹那荡去。但身后突然涌现出一股庞大的力量,红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住了我。
“冒险者,你竟然敢用背朝向对手,这将成为你一生中最后一个错误。”
希波吕特不愧是亚马逊
族的勇士,竟然凭借不灭的斗志挣脱了泥沼的缚束,趁我不备,飞跃了上来。
希波吕特将红色的斗气尽数压缩在断标枪上,木制的标枪变成了高强度的武器,瞬间的破坏力足以媲美神兵。
怪我一时大意,只好硬拼了。我松开藤蔓,双手握剑旋身后劈。
魔剑绽放着银光重重的碰在血红色的标枪之上,两股力道在半空中倾轧抵消着。
希波吕特所具有的狂战士的力量始终强我一筹,红光逐渐压下了银剑,标枪的锋锐也慢慢的靠向了我的胸口。
感觉到不利的我,竭尽全力增幅剑的魔力。但是欲速则不达,魔力郁结根本无法全面在剑上展开,银光如同风中的烛火一般猛的一闪便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