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猜到了结果,但心中还是接受不了。刹那为了让我正视这个现实,轻轻的向剑脊上吹了一口气。
“噗!”
“咯吧!”
魔剑清脆的一声响,连同我的祈祷一起折断了。
老姐这家伙果然是用便宜东西在糊弄我,我的脑海中久久的回荡着老姐的阴笑声。
长叹了一口气,我收回了心神,但那讨厌的笑声却没有停止。
刹那正在旁边的草地上,抱着肚子翻着滚儿大笑。
“哇哈哈!……剑竟然被主人的力量折断了。不过,这把剑倒很像兰斯你啊!都是一样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
“小丫头,你又在胡说什么。我可是已经忍你很久了。”我翻身扑倒刹那,正要对这只不恭敬的幻兽施以薄惩。
突然密林中一阵嘈杂,杨森以巨剑开路,野猪似的撞断层层的大树冲了过来。
“兰斯,发生什么事了?”
暴躁的杨森环视了一下战场,最后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呃!……”杨森大嘴一张,由一位战斗状态的狂战士,瞬间褪变成一个地道的白痴了。
贝蒂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但只向我看了一眼,便又如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尖叫着逃了回去。
“呀!……兰斯,你的教育方式太可怕了?”
经贝蒂一提醒,我以第三者的视角审视了一下现况。
笑的动弹不了的刹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地上抽搐着。而我则双手撑地伏在她的身上,身旁还有刚才希波吕特炸裂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