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的教授模式启动了,又要与对方推太极了。
“我会卖蛋。”
“一杖金蛋至多值20杖金币,太慢太慢了!”刹那教授对这个答案给了一个不及格。
“那难道要卖鸡?”老地精试探的问道。
“失去了基本资本,那你以后如何发展啊?”刹那教授摇动着手中的鸡骨头做教鞭,又给了一个零蛋。
两个答案竟然全被给了否定,看来刹那教授不是教数学的,而是一位哲学教授,并且是苏格拉底的诡辩论学派的。
“那应该怎样做啊?”
老地精开始向刹那教授请教起了生易经。
“正解应该是先利用金蛋引来贪婪的人,再将金鸡卖给他,收到钱之后,再来一个鸡飞蛋打。明白了吗?”
当然不明白,这种宗教偈语式的回答方式,谁会明白啊?
老地精的脸上表现出了不悦,以为刹那想骗他的吃喝
。
刹那明知旁边没有外人,还是故意的左右张望了一下,低声说道:“知道什么是拆白党吗?”
老地精突然愣住了,而我则差点被饮料呛死。
“呵呵!兰斯便是们的金鸡,我们先把他卖给有钱老头。等到收到财物之后,就一起了之。”
这个小丫头满脑子都装着与自己年龄极不相符的古怪想法。虽然她只是在骗老地精的戏言,不过我感觉这个计划曾经在她的脑袋里酝酿过很长时间。说不定哪天,她缺钱了就会这样的卖掉我。
“那你们一次能赚多少啊?”老地精追问道。
刹那阴险的笑了笑,将大而美丽的双眼尽量的收缩起来,以显示自己奸诈。那样子跟老姐要克扣我工钱时简直一模一样。
“兰斯现在的身价是300万银币,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刹那伸出三个手指顶在老地精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