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金凤说到这里,看了丈夫一眼,见丈夫点头后说道:“我只说一句,你知道就好,你掌教大师伯,与大黎国帝师交情非浅!”
这一点拨,云辰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万一真被收归凌云峰门下,先不说掌教会不会将他找个由头处死,但是让他每日扫地做杂物一辈子,他狄心辰这一生就完了。
欧阳金凤继续道:“你父与我兄雪山掌教有些薄交,托他让我们一定把你收入门下,当你在甄选时表现的那么……表现的不太尽人意时,掌教师兄依然要收你入门,我就知道你是谁了,所以才让你师父抢下了你。”
一切都明白了,狄云辰跪倒在地上,遥望南方哭喊道:“父亲……”不论感激还是感动,都在这由衷的呼喊中,他无法想象,父亲狄方海为了让他能安身,作为一个俗世的商人,拜了多少门槛走了多少关系,才曲折的求到了欧阳金凤名下。
欧阳金凤看的心酸不已,掏出手绢擦去云辰脸上泪痕,安慰道:“放心在这里呆着,有师傅师娘护着你,掌教师伯也无权插手旭日锋事物,他日你艺成下山,足可安身保命。”
云辰猛然站了起来,语气冷淡道:“师傅师娘的意思是,弟子云辰今日的表现就像其他人眼中的那般废物,无力练气化元终有一日要送下山的对吗?”
“这……”欧阳金凤与行千重面面相觑,这倒不是说他们被云辰猛然间爆发的凌然气势镇住了,而是确实是如云辰所说,他们对云辰没报多大期望,只是受人所托,尽人事安天命。
“徒儿斗胆借师娘佩剑一用。”云辰恳求道。
欧阳金凤不知云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行千重出声道:“给他!”
欧阳金凤只好取下身上的上品玄兵“寻月”,递给云辰。云辰双手接过,抽剑出鞘,剑身深蓝如夜空的寻月,比他握过的云雪的佩剑,以及那把在山脚下握过的普通青锋剑都要轻,但是却有一股沁心的凉意流转入他的心间,似乎
与他全身的血脉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