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窗外的月光,王路的脸色有些古怪,半晌才道:“痒。”
痒?陈薇一愣,继而又是一喜,“太好了,伤口正长肉呢,快好了。”
她一见王路伸手想去伤口处挠,连忙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这可不能挠,一挠,好得就慢了。”
王路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哼哼着:“痒死人了。”
陈薇是过来人,知道这种痒又不能挠的感觉,也尝到过痒比痛还难受的滋味。
连忙抓着蠢蠢欲动的王路的两只手:“想些别的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绝对不能挠。”
王路扭来扭去,钢丝床咯吱作响:“有什么事好想的啊,不行,我要挠挠,你就让我挠一下,一下下就好了。”
陈薇眼看自己握不住王路的手,心中生智,突然做了一个动作——
把王路的一双手,塞到了自己薄薄的内衣下。
王路一愣:“老婆,你这是做什么?”
陈薇脸色微红,吐语如珠:“傻瓜,笨蛋。”
王路感受到手下熟悉的滑腻丰满,突然明白过来——靠,自从生化末世来临后,一家人颠沛流离,忙于挣扎求生,根本顾不上做这件自己最爱做的事。
月光下,王路化身为狼——娘子,为夫来也。
正要一头扑过来,陈薇双手轻轻一推,媚眼如丝,娇喘微微:“等等,你伤没全好,不能用力。还是——我来。”
王路被逆推在床,在月光下,看着陈薇俯身低头——娘子理解万岁!
在这生化末世,过着“性”福的日子,咱连丧尸也不怕,还怕什么伤口痒痒吗。
嗯嗯,这伤口再多痒痒几天——不,最起码一星期,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