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程慈对着房东太太笑了笑,随口扯淡,“好看吗?纹来辟邪的,我有一天做梦梦见一只猫妖非要娶我,我看它长得怪好看就答应了,这我老公,保护我的。”
房东太太嘴角抽了抽,“挺……好看。”
心想自己招来个什么玩意儿租客!
门关上,程慈瘫在沙发上放空了一会儿,先给朋友打电话,说自己到清城了,也找好房子了,离朋友给她的工作地址有些距离——是的,她来清城工作。
好在离地铁站很近,朋友就没多问,想着可能是她不喜欢制片厂附近的环境。只是也叮嘱她,老城区那边乱,叫她晚上尽量不要出门。
程慈只是想离那酒吧近一点。其实追根究底,也不算是想再续前缘,只是有些时候,喜欢一个人,是会习惯想要靠他近一点的。
执念罢了!
她叹了口气,叼了一根烟抽着,没烟瘾,偶尔抽一支,特别烦的时候打发时间,闻着烟味能让自己安静一会儿,然后想起陆胤川抽烟的样子。跟上学那会儿一样,喜欢学他的各种动作,连他偏科数学也学,后来在文科班,她的数学一枝独秀,还全托了陆胤川的福。
单恋能恋到她这程度,也真是空前绝后了。
罗琳说的,纯种大傻逼,不带一丝杂毛。
她把手摁在额头,低笑了声。
程慈在海城几乎是颠沛流离了一年。
人磨得都糙了许多,都没以前那么讲究了。她去了趟超市,照着印象买了些必备品,想着回去先把屋子打扫干净了,结果最后只卧室收拾出来,床一铺,胡乱冲了个澡,躺着睡觉。
睡到一半接到家里的电话,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老程问她,到清城了没有,她一边通着话一边打开摄像头拍了个视频过去,“嗯,房子租好了,跟朋友联
系了,明天就过去报到上班。”
程妈妈接过去电话,唠唠叨叨让她注意点儿身体,让她没事自己学着做饭,别老吃外卖,晚上不要一个人出门,手机别关机,睡觉也要开着云云,她嗯嗯啊啊着,老妈没好气地骂她,“好好听着!”
她登时笑了,“听,听着呢。谨遵老佛爷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