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做了什么梦？我看你皱着眉好像要哭的样子。"

方小柔一怔，盯着那行字出了片刻的神。

原来她在梦里都想哭吗。

那应该是她梦到了后来，他走的时候，还有他不在的那几年。

不过这件事情方小柔不想细说。她想了一下，在纸条上写下寥寥的几个字。

"做了噩梦。"

林凡也没有追问，就继续又传了一张纸条过来，还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方小柔疑惑的多看了她两眼，然后她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

"那我们等会下课去上厕所好不好？嘿嘿，顺便再看一下那个新来的帅哥。"

恐怕后者才是目的吧。

方小柔无奈的瞥了她一眼，两个人交换了眼神。

她刚打算回复小纸条，这个时候老师走了下来，并且还一边讲课一边在往她们这边走。

方小柔就一边偷偷看着老师，一边把小纸条藏起来。